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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鼎发:耀邦平反了前后审理30年的通天冤案
作者:耿鼎发      时间:2016-02-23   来源:
 

怀念全国平反冤假错案的总指挥胡耀邦同志!

这是一桩由传奇的故事和传奇的人们组成的真实的传奇案件,已经收编在我国历史上第一部审判志《江苏省地方志•审判志》、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主编出版的建院五十周年纪念文集《辉煌的里程》、《哈军工传》、《耿刘氏与她的儿女们》、《张震寰纪念文集》和即将出版的《硬汉耿鼎发》等书籍之中。

三百多年来,从清朝、太平天国、历届国民政府到解放后的几十年中,特别是在镇反、反右、文化大革命中,发生在全国的冤、假、错案何止千千万万。本案件原先只是一桩因做善事引起的小小民事纠纷,但三级法院的判决批答竟达26份之多,前后持续审判了整整30年。高级法院相互否定的终审判决竟有5份,直至惊动了党和国家的最高层领导出面拍板定案。这在中外法制史上也算是是绝无仅有的案例,可见其重要性、典型性和传奇性。但就是这样一桩古今中外罕见的、由最高层钦定的铁案死案,却在胡耀邦大平反洪流中彻底平反了。

  此案本来并不复杂,起因几乎搬不上台面,但持续时间之长,株连人员之众,动用审判调研力量之广,却是人们无法理解的,也正是今人值得特别反思、深议和总结的。以此案内容为主要展厅之一的《江苏省阶级教育展览会》,在南京的“朝天宫”就开办了一年多,全省生产队长以上的干部都去参观学习过。据文革前夕有关方面统计,持有中央一级机关开的介绍信,前去调研、复查、办案的先后就有490多人次,文革以后更是不计其数了。象这样一个简单案件如此地誇张、拔高、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如此地反复无常,究竟是为什么呢?怎样形成的呢?

直到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胡耀邦同志组织和推动了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但是,持续了几年的“两个凡是”,还在多数人的脑海中留着深深的烙印。以江苏高院刘大年庭长为领导的平反工作组,坚决执行了胡耀邦书记关于处理冤假错案的指示和中央文件。当时中央纪检书记胡耀邦同志明确指示:必须严格贯彻党中央的方针政策,“全错全平,部分错部分平,不错不平,严明法纪,有错必纠”。实际上,平反纠错的过程并不那么简单,同样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斗争,同样有许多经验教训和深邃的课题值得总结和探讨。即使在十一届三中全会确定平反纠错的方针以后,六个联合复查的单位又艰苦工作了一年之久,对一人高的伪证材料,一张一张地由原证人签字画押,阐明当年做伪证时胁迫利诱的经过,而六单位内部也一直持续着法与权、真理与谬误的紧张斗争。其中,有两个成员单位还曾中途宣布退出复查。直到最后,以江苏省高级法院刘大年同志为组长的查案人员,排除了种种干扰,完成了去伪存真的、浩瀚的取证“工程”,宣布退出的单位才重新坐到平反桌上,直到此时,法律的尊严才得到了真正的维护。如果没有胡耀邦等中央领导同志的三申五令作坚强后盾,如果没有主持正义、敢于承担政治风险的大无畏精神,如果不是把人民的疾苦视为自己的疾苦,在走了两个主办单位复查人员的情况下,要想把这一案件的复查进行到底是不可能的。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感到有点侥幸、有点后怕。不是吗?象这样的联合复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甚至参加复查的单位和人数比这一次级别要高、人数要多,不都是次次被驳回申诉了吗?

这是胡耀邦同志呕心沥血所致力的“拨乱反正、改革开放”事业的伟大胜利,是我国法制建设开始取得的可喜成就。为什么同样一个案件,同样的事实依据,同样的法律准绳,审判结论却有天壤之别呢?不同的法官,究竟各自是如何把握事实和准绳的呢?为什么文革前490多人次从中央下来复查此案,文革中更是无数人次参予办案,却都认为是钦定的“铁案”一桩,永远不可能翻案。而十一届三中全会耀邦主持平反工作后,刘大年同志为首的专案组是非却如此分明,其审判结论竟被各级法官一致赞誉呢?

 在该案彻底平反、真相大白于天下后,新华社驻军记者站,不少地方人民出版社和文艺出版社都曾找过本案主人公,建议公开报导,写文出书。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许多事实和情节不准也不便细述真切。改革开放后,在以胡耀邦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领导下,政治气氛相对宽松,《民主与法制》杂志编辑部曾在1989年第五期纪念建刊十周年的文章中,加了如下按语:“作者系国防科委指挥技术学院教师,他的传奇经历,本刊将发表专访。”但该年第五期出版后,由于特殊的原因,“专访”未如约发表。在此后20多年中,虽然在多本著作和若干杂志、网站上,曾披露了点滴案情,但案件的真相以及造成如此离奇要案的深层原因一直被禁见天日。

今天, 之所以能将故事的“真实面貌”和过去不便言传的“隐情”,完整详尽地奉献给读者,真的要庆幸我们已开始进入一个大力推进政治体制改革的崭新时代。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作出了依法治国的《决定》,这确实反映了人民的意志,一定会得到全国人民的拥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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