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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穿雨夹雪挑拨汉藏民族关系的谎言
——回击雨夹雪谎言之一
作者:程敏      时间:2012-11-28   来源:胡耀邦史料信息网
 

胡德平同志今年11月撰文《胡耀邦六进藏区》,纪念耀邦同志诞辰96周年。随后署名雨夹雪的《胡德平“大义灭亲”揭父亲老底?》(以下简称雨文)一文在网上流传。该文捏造事实,混淆是非,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我们向来主张,观点可以讨论,事实不容捏造,反对谩骂攻击,造谣诬陷他人要负法律责任。为了让读者更清楚地了解这段历史,特对雨夹雪文章所捏造之事实逐一作出回应。

雨文称胡耀邦提出“要把80%的汉人从西藏撤出来”,这个说法来自何处?经查,出自邓力群个人回忆录《十二个春秋》:“胡耀邦闯了一个乱子,要把80%的汉人从西藏撤出来”(见该书征求意见稿第313页)。再一细查,网上其他一些有关的奇谈怪论,均出自《十二个春秋》的这个说法。对这个说法,我们实在有搞清楚的必要。

1胡耀邦同志从未讲过“要把80%的汉人撤出西藏”,这是邓力群在《十二个春秋》中的捏造。实际情况是,耀邦同志一九八○年五月二十九日在西藏自治区干部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

二十九年以来,我们的藏族成长了,培养了,锻炼了一大批优秀的、很能干的藏族干部,一大批能干的、同群众有联系的,一大批吧,几千几万吧!这是我们党的民族政策的一个最大胜利之一啊。同志们!我们汉族同志要为他们——藏族干部的成长表示高兴啊,这是我们的很大成绩之一啊!经过这么多年,他们已经成长了。要把担子多给他们,他们挑这个担子比我们挑得好。我的意见最好是两年,把国家的脱产干部,包括教员啦,藏族干部要占到三分之二以上。(万里插话:我那天提了个二八开。)他比我还更激进一点,我也赞成。他说藏族干部占百分之八十。汉族干部占百分之二十,(万里:我指的是县级干部二八开,区级干部百分之百,至于科技人员,这些问题,只要藏族欢迎,有多少占多少都可以,我没有意见。)军队干部不在内,咱们讲清楚呵!军队干部,兵也好,干部也好,要以汉族干部为主,汉族同志为主。地方干部,我的意思,两年,最多三年,脱产干部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是二八开。

耀邦同志代表中央的讲话中有两点很重要:第一,地方干部(包括教员,不包括军队和科技人员)要以藏族干部为主,占到“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是二八开”,他谈的是汉藏干部调配的比例问题,而绝非雨夹雪所说的“80%汉人撤出西藏”问题。

第二,耀邦同志明确指出:“军队干部,兵也好,干部也好,要以汉族干部为主,汉族同志为主”,把人民解放军作为保障西藏长治久安的坚强柱石。

2必须要强调的是,当时中央和耀邦同志决定的是内调西藏可以离得开的汉族干部,离不开的要留下继续建设西藏。而不是《十二个春秋》中称的“撤出汉人”。

内调部分汉族干部是符合《宪法》、《党章》的。《宪法》、《党章》明确规定:“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实行民族区域自治,行使自治权”。经过几十年的工作,藏族干部已经大批成长起来。加上当时因受到“文革”的破坏,西藏的财政经济很困难。在这样特定的情况下,作出内调部分汉族干部的决定,是必要和正确的。邓力群为总主编的《当代中国的西藏》(19914月出版)也指出:“198086,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自治区党委和人民政府《关于大批调出进藏干部、工人的请示报告》,并向全国发出通知。”“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和自治区人民政府按照中央通知,迅速组成内调工作组。本着‘走者愉快、留者安心’的精神,制定干部内调的具体政策措施”(第437页),这说明中央的决策只是一个汉族干部内调的问题,而雨夹雪把干部内调问题说成撤出汉人的问题,这就把汉藏干部的调配比例问题变成了汉藏民族问题。

3毛泽东、周恩来同志对西藏干部工作曾有“藏族干部先占60%,汉族干部占40%”的指示。1961421的《中共中央关于西藏工作方针的指示》指出:“随着少数民族干部的成长,许多工作逐渐由少数民族干部来当家做主,更多的事情将逐渐由他们来办,这是符合党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的,如果少数民族干部不是逐步增多,事情又不由他们自己办,那就不是自治,而是‘代治’”。据中国社科院藏族学者降边嘉措介绍:1975年西藏自治区成立十周年之际,华国锋同志率中央代表团进藏,专门传达了周恩来总理关于西藏地区藏族干部和汉族干部要“倒三七开”的指示,即解放军进藏之初,藏族干部占干部总数的30%,汉族干部占70%。现在这个比例要颠倒过来。另据曾担任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的任荣同志回忆,周总理要求“要大量培养民族干部”,因为“西藏的工作必须依靠本民族的干部去做才能做好”。“到1979年,全区少数民族干部已占干部总数的60%以上,其中在地、县领导班子中担任一把手的民族干部占同级的56%。省级干部中民族干部占51.5%”。(任荣:周总理——西藏人民心中的好总理)。既然周总理指示过藏族干部和汉族干部要“倒三七开”,到1979年藏族干部的比例已占到60%以上,中央又指示要求少数民族干部逐步增多,从毛泽东提出汉藏干部比例四六开20余年后,耀邦同志代表中央提出藏族干部要占到“三分之二”以上,有何不可?

4、 《当代中国的西藏》一书中说:

“大批进藏干部内调之后,西藏干部领导层的结构有了很大变化。一批少数民族干部已走上各级领导岗位,成为西藏革命和建设事业的骨干力量。到一九八九年十二月少数民族干部在自治区级干部中占72%,在地级干部中占68.1%,在县级干部中占61.2%,全区各地、市、县级行政主要领导人都由藏族干部担任,7个地、市党委中的6个由藏族任书记,75个县(含县级办事处、区、市、口岸)党委书记中有63个由藏族干部担任,体现了以藏族干部为主的西藏干部队伍结构特点。”(第439页)。从上可以看出,到八十年代末,少数民族干部所占比例,也没有达到“80%”。 需要指出的是,以后西藏发生的多起恶性事件,与汉族干部内调没有任何关系。

5耀邦同志的讲话和中央作出调出进藏干部的决策,绝非耀邦同志个人决策,是和毛泽东、周恩来同志“藏族干部先占百分之六十,汉族干部占百分之四十”的西藏政策一脉相承的,也是贯彻19804《西藏工作座谈会纪要》以藏族干部和藏族人民为主,加强各族干部和各族人民的团结的具体举措。

6雨文中引用邓力群《十二个春秋》的说法:撤出80%的汉人,搞乱了西藏;但同是由邓力群任总主编的《当代中国的西藏》一书则肯定了内调干部这个决策,同一个邓力群,对同一件事情,却有两种说法。孰是孰非,自有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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