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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耀邦赴广东调研
作者:      时间:2014-09-19   来源:
 

时间 198326--14

地点 韶关、 深圳 、珠海、湛江

陪同人  郝建秀 时任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

        刘华清  时任海军司令员

        尤太忠时任广州军区司令员

        王兆国  时任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

        甘子玉  时任国家计委主任

          鹏 时任水利电力部副部长

          灏 时任国务院副秘书长

        任仲夷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刘田夫时任广东省省长

          若 时任广东省委副书记

        吴南生时任广东省委副书记

        杜瑞芝  时任广东省委常委兼省农委主任

        

  人们不曾忘记,在改革初期的 80 年代,胡耀邦面对传统意识形态和党内不同意见的压力,全力推进各项改革的胆识、决心和所建立的历史业绩。在改革最符合帕累托最优原则、获得最广大民众支持的年代,胡耀邦以坚定的意志和毅力排除万难,解决改革开放过程中遇到的实际问题。 1983 年胡耀邦南粤之行就是其坚定支持改革开放和经济特区建设的破冰之旅。

  

南粤之行前的特殊政治气候

  

  1981 年,中国改革开放进入第三年,特区建设蓬勃发展,形势很好。 1982 9 月,在邓小平关于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指导下,党的十二大制定了全面开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高潮的纲领。经济体制改革迅速在全国展开,改革重点由农村逐步转向城市,但改革一直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各种矛盾错综复杂。面对汹涌而来的改革大潮,一些人包括在基层担任领导职务的老同志始料不及,思想上产生困惑;守旧的顽固势力则以极左思想无限夸大改革开放中产生的消极现象。上世纪 80 年代初期,广东、福建沿海地区出现比较突出的走私和倒卖进口消费品之风,引起了中央的重视,中央对此下发《关于打击经济领域中严重犯罪活动的决定》和《关于打击走私的紧急通知》两个文件。办特区一方面要冲破传统计划经济体制,另一方面允许外商外资进来,而且还要让他们赚钱,当时一些人的观点认为赚钱就是 “剥削”,正是这两方面引起了一些人的联想:会不会重走旧中国的老路。这些新情况的出现让广东改革开放的先行者们感到无比巨大的压力,社会上也开始出现 “深圳除了罗湖桥、文锦渡海关还挂着五星红旗外,已经变成资本主义”的论调。

  面对这种特殊的政治气候,胡耀邦不顾被高层责难的危险,毅然站出来捍卫改革开放和经济特区的建设发展成就,体现了政治家的伟大智慧和勇气。为期8天的视察,胡耀邦沿途听取了当地各级党委的工作汇报,并对广东省改革开放和特区建设等方面工作作了十分重要的谈话和指示。胡耀邦此次“南巡”视察,是广东改革开放和特区发展史上一次有重要分量的视察活动,实际上为 1984 年邓小平第一次南巡探了路。这次视察活动初步厘清了笼罩在人们心头的迷雾,为改革开放初期一直受到非议的广东省委、省政府正了名,为广东进一步冲破禁锢、大胆探索、积极发展鼓了劲、定了调,从而加快了广东迈向改革开放新时代、迎来生机无限的春天的步伐。

 

“要充分发挥山区的特点,把树种起来,把水果种起来,这样山区才能富裕”

 

1983 2 6 日,初春伊始,时任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一行 24 人悄然出京,乘专机抵韶关。 2 7 日上午,韶关地区领导汇报工作,韶关地区领导汇报工作时,用群众一句俗话介绍韶关说:桂林山水甲天下,尚有广东一丹霞。胡耀邦认真听取意见,不时插话。他强调领导班子要年轻化,没有大专程度的年轻干部应该去读几年书,学习自然科学、外文知识,为“四化”建设服务。 他还说:“现在我们一些同志官越做越大,但知识面越来越窄。要从中央到省到市各级下决心,提倡兼职上学,一门门补。学3年,可管30年,否则四化搞不成。”

在谈到林业问题时,胡耀邦说:“要充分发挥山区的特点,关键是有得力的措施,让农民放心,把树种起来,把水果种起来,这样山区才能富裕。”关于育林经费的问题,他要求不能马马虎虎,要抓检查落实,不能光报个数。他还要求搞木材综合利用,既可充分利用资源,也可避免浪费。关于农村造林问题,他说:“现在我们一方面缺木材,另一方面大量浪费。造林要搞责任制,要扎扎实实到林场与工人商量,要组织技术人员和农业机械到林场去,不能只是讲。”关于经济作物的种植,他提出要把植物作个比较,看看哪种作物收入高,效益高,走多种经营发展的路子。

  韶关地委书记马一品在汇报时说,希望机构改革方案快定下来。胡耀邦指出一定要加快体制改革的步伐,简化审批手续,他说:“你们可先斩后奏,照顾大矛盾,考虑中矛盾,难管小矛盾,要快刀斩乱麻。”简化审批手续的提出,至今仍对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推动大有启发。

  省委领导汇报广东水电建设的情况后,胡耀邦指出广东要下决心解决水电问题,办电的资金不要光靠国家投资,要想办法从多方面、多渠道来解决。  

  2 7 日下午,胡耀邦参观韶关南华寺。南华寺是中国佛教名寺之一,是禅宗六祖慧能宏扬“南宗禅法”的发源地,始建于南北朝梁武帝天监元年( 502 )。寺庙主持拿出皇帝诏书等珍藏给胡耀邦观赏,当看到民国二十六年( 1937 )蒋介石题写的“宣传佛典”时,胡耀邦说:“修好,保存起来当学术和旅游用。”还问服务人员一个月有多少工资奖金?住宿在哪里?服务人员一一作答后,他风趣地说“:菩萨保佑。”

  

    “特事特办,新事新办,立场不变,方法全新”

 

  2 7 日下午结束韶关视察之后,胡耀邦在任仲夷、刘田夫等陪同下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深圳经济特区考察。胡耀邦一行在当天晚上 10 点多才到达深圳火车站, 8 日上午,胡耀邦第一次视察深圳时,在新园招待所62楼会议室听取深圳市委书记兼市长梁湘的汇报,下午先后考察了渔民村、小梅沙、家乐厂、西丽湖,在蛇口工业区视察时还听取了袁庚的汇报。上午的汇报会从 8 30 分开始,胡耀邦整整听了一个上午,边听汇报,边提问,边讨论,有时兴奋地站起来说话,插话很多。“特事特办,新事新办,立场不变,方法全新。”这十六字要求,就是在插话中逐步提出来的。胡耀邦强调要引进先进技术、先进设备和先进管理方法,以促进国内的建设

  在听取梁湘代表深圳市委所作的汇报时,胡耀邦强调指出,特区应按新办法来搞。新事情应走新路子,新事老办怎么行!胡耀邦以深圳建市之初曾经搞了 65 个局的情况为例子说:“你们搞了我们原来的模式,把全国的臃、肿、杂的弊端引到特区来。……虽然创造了一点,但还是过去的东西多,被一些老的东西缠住了,所以现在回过头来又要改。“”我们在北京开会讨论这个问题时,希望你们创造新的东西。”胡耀邦当时还举了两个“新事新办”的例子,他说:“《深圳特区报》有点新事新办的味道,但还是周报;深圳的房子也有点新事新办的味道。”当时深圳已开始建设商品房; 1983 12 月,《深圳特区报》改出日报。胡耀邦还以自身的实际行动“特事特办”,帮助深圳解决通讯难题。特区建设初期,电话通讯十分落后,经过很大努力,全市才增加到 2000 部电话,而且经常不通,挂长途电话更是难上加难,远远不能满足特区发展的需要。外商对此也极为关心,当时一些港商宁愿选择直接回港也不愿意在深圳打电话到香港,因为往往等电话打通时,人早已经回到香港了。当时预计到 1985 年要发展到 10000 部才能满足需要,但上级有关部门认为电讯涉及主权、保密等问题,因此事情久拖不决。当梁湘汇报到这一问题时,胡耀邦对梁湘说:“没有保密问题嘛!我建了你来管,为什么不行?各路豪杰投奔你白衣秀士王伦,我把全部人马,包括枪支弹药,请你来收编。林冲开始时是投奔王伦的,但王伦不愿收编,结果出了个‘火并王伦’。要告知有关同志,不要当白衣秀士啊!”后来,此事很快得到了妥善解决。

  谈话快结束的时候,胡耀邦突然微笑着问在座的省市领导:“现在还有什么压力?轻松愉快了吧。”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很快就明白了,大家都会心地笑了。在得到胡耀邦的支持和肯定后,在座的省市领导有的眼眶发红,深受感动。

  汇报结束后还发生了一段插曲。胡耀邦看大家都穿着旧式的干部服,就笑着问大家:“你们为什么不敢穿西装,我五十年代出国还穿了花衣服,你们工作人员穿西装我赞成,自己出钱嘛怕什么?女同志可以穿太空褛,发型也可以改变改变。外商进来,看你们现在穿的样子,不知道投资保不保险。”当年胡耀邦的这番话,风趣幽默地说明了什么是“立场不变,方法全新”———关键不是穿什么衣服的问题,穿西装也可以立场不变,依然是一名共产党员。

  2 8 日下午 2 时,胡耀邦到渔民村视察,村党支部书记吴伯森汇报了全村情况。胡耀邦在询问了渔民村的收入、生活等情况后,见吴伯森仍然身穿破旧的衣服,便说“:你把衣服穿好点。”

  2 9 日上午,胡耀邦视察了西沥水库和蛇口工业区,袁庚代表蛇口工业区党委向总书记作了汇报。

  汇报过程中袁庚不无顾虑地谈起中国古代改革成败的教训,提到谷牧所说的“在矛盾中发展,在夹缝中生存,历史上改革的没有好下场”,胡耀邦说:“过去下面搞,上面少数人支持,现在不是,领导带头改。”

  袁庚汇报到干部选举制度时,提出:“如果群众有权选举和监督干部,我相信可以改变一下干部结构和干部作风。我们想做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改革,准备冒一点风险。”胡耀邦十分肯定地作出回应,说:“好嘛!著名戏剧家关汉卿就曾写了个讽刺官僚主义者的诗,他骂县太爷堂上的鼓是‘一棵大树腹中空,上头全是皮儿糊,每天上堂敲三下,扑通扑通又扑通’。”此后,蛇口工业区开始推行干部体制改革,民意推选领导班子,这一试验一直持续到 1994 年。胡耀邦在离开蛇口工业区之前还强调说:“沿海一带城市,像汕头、厦门,都要学蛇口这样,用蛇口的办法去搞,可以搞活一点。”

  深圳考察结束后,胡耀邦高度评价了深圳特区取得的成绩。他对广东省委及深圳特区的负责人说:“你们搞得不错,有成绩,已经创造了一个新局面,比较出色地完成了中央的意图,作出了很大的贡献。中央一年发 50 个文件,有关特区的就有 2 个,总的目标和目的都很清楚了。最大的问题就是要新事新办,办经济特区是新事物,新事物允许你们去探索,现在我们还要继续探索,就是新事新办,敢于创新。”胡耀邦这段讲话虽然不长,但很重要,既表明了中央对当时广东省委 1981 年对深圳领导班子的调整和工作的肯定,又要求深圳经济特区加大改革创新的力度,为全国创造更好的新经验。此后,凡是到中国来的外宾,胡耀邦都主动介绍他们到此一行。

  

“我们一定要解放思想,勇于改革”

 

  2 1 3 日下午,胡耀邦一行从海南儋县加莱机场飞抵湛江,省委副书记林若、湛江地委书记姚文绪等省市领导到机场迎接。胡耀邦一行甫下飞机即登上中巴参观湛江市容,接着视察了湛江港口,然后下榻于海滨宾馆 7 号楼,下午 4 时半即听取湛江地委汇报。

  在工作汇报会中,湛江地委书记姚文绪向大家谈起之前他任佛山地委书记时在佛山推行的商业改革,认为允许农民进城做小买卖,利大于弊。在座人员对此产生了不同看法,胡耀邦马上说:“农村的个体商业是商业专业户,应照样发证给他们。”并指出农民搞了商业,其土地就会转给他人耕种,农村地少人多的矛盾便会相应得到缓解。在座的一些同志则认为,大批农民进城会产生很多问题,如农民进城后的房子问题、治安问题以及小孩读书问题等等,因此允许农民进城做生意这扇门不能开得太大。对此,总书记态度鲜明,他说:“让一些农村的手工业专业户、商业专业户到小城镇去建设房子、建设茶馆、建设电影院,隔那么三十里地、二十里地,很快就把一个小城镇搞活起来,那不是很好吗!否则几十里地什么也没有,青年人没地方玩,便去赌博去了。”关于建房资金,胡耀邦满有把握地说:“动员一部分人自带资金建房子,肯定有人干……发展小城镇,可以丰富群众的文化生活。”“农民可以到城镇修房子,为什么不可以?一千年前景阳冈,没店怎么住啊?”

  他还说:“今天在海南岛我意识到,穿了好的衣服没有地方给大家看,如有那么几个公共场所,便可吸引进去。最好是公园、运动场,耍狮子时是看人,北京的市场很多小青年不是去买东西,是看人去的,我们要懂得人们的心理,这叫精神文明。生活有乐趣,社会治安也会好得多,不然他去赌博去了。我们这些老人,都忘了过去。我国几个少数民族,如朝鲜、蒙古、傣族等要一年搞个庙会,就是看人。”

  他最后说:“为什么青年留恋城市不愿走,就是农村太寂寞,没有地方玩。”

  任仲夷同志插话介绍说,他当年在哈尔滨每年都搞冰灯,耀邦同志说:“你们拿些精力考虑一下这个事。”

  当任仲夷说要将耀邦同志在广东8天视察的警句整理出来时,耀邦同志说:“把不要的删掉,你帮我修(指任),尊重你的自主权,也不收稿费。”

  谈到改革时,胡耀邦激动地站起来说“:历史上的改革,绝大多数受到领导者、统治者的压制。而我们现在进行的改革,则同过去历史上的改革有着根本不同。这是中央决定的,是党中央、国务院号召和支持的!”他指出,改革不可避免地会遇到一些阻力,这些阻力来自思想保守的领导干部和顽固势力,所以我们一定要解放思想,勇于改革。

  胡耀邦了解到湛江在推广杂优种植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便高兴地称赞这是湛江农业发展的“杰作”。他对中央有关同志说:“湛江地区种子公司的办法很好!应该介绍这个公司和推广他们的经验。”他还对新华社副社长曾建徽说:“回去告诉杜润生同志,派人来这里作专访,总结该公司的经验。新华社应来这里作调查总结。办种子公司就要这样办,不是办衙门式的。”之后不久,《人民日报》、《南方日报》等报社专门报道了湛江推广杂优的做法,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很多地区组团来湛江学习。

  在谈到干部体制改革问题时,胡耀邦用坚定的语气说:“在领导班子问题上,一定要解放思想。地市一级的领导, 60 岁以上的都要退下来,不能在第一线。”说到这里,他转过头问坐在旁边的林若和王国强多大了,逐个问过去,了解到在座的省、市领导不少都超过 60 岁。“看来,干部年龄偏大。”他说。在谈到选拔年轻干部时,胡耀邦特别强调要注意实现干部队伍的知识化。他说“:我建议下决心用 3 年时间,不够就用 4 5 年时间,送年轻干部去脱产学习。中央、省和地市都要下这个决心,不然的话,四个现代化就搞不好。”

  胡耀邦关于注重培养年轻干部的指示在湛江很快就产生实际效应。这年下半年,湛江利用地市合并的时机大胆提拔干部,一位大学毕业没几年、年仅 27 岁的年轻干部被选进市委领导班子。同年,湛江市委为提高年轻干部的文化素质,还分期分批选送他们到大专院校脱产学习。

  在座谈中,胡耀邦就如何发挥港口优势、发展对外贸易、引进外资等问题作出指示。在谈到湛江是个港口城市时,有同志插话说,湛江港的建设早在孙中山的《建国方略》中就有规划。胡耀邦马上强调指出湛江要发挥港口的优势,引进外资,大力发展贸易,促进工农业增长。

  2 1 4 日(正月初二)上午,胡耀邦来到南海舰队司令部看望驻湛部队官兵,在谈到国际形势时说“:世界大战, 80 年代更加打不起来。”

  胡耀邦在湛江视察的 18 个小时里,干部群众以及部队官兵深深领略了总书记平易近人的民主作风和光明磊落的高尚品格。

  2 1 4 日上午 9 55 分,胡耀邦一行在遂溪机场乘机离开湛江飞往湖南长沙,结束了南粤之行。在南粤视察的 8 天里,胡耀邦的一言一行充满浓浓的人情味和坚定的党性,让人如沐春风。同时,他以敏锐的政治眼光,明快幽默、充满激情的语言,深入浅出地阐述了中央关于改革开放决策的精神,旗帜鲜明地表达了对改革开放和办特区的全力支持,为广东改革开放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时间 1984522--24

地点 广州、深圳 珠海、中山、顺德

陪同人     牧 时任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委员

         郝建秀时任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

         任仲夷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梁灵光时任广东省省长

         宋志英时任广东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

  

公开来访代表团应有人欢迎

 

  198452224日,胡耀邦总书记一行16人陪同南斯拉夫共产党主席(南共中央主席)马尔科维奇一行10人从京经沪访问广州、深圳后,乘船到珠海、中山、广州。

  22日上午,耀邦同志陪南共代表团一起坐专机到广州,下午外宾参观广州农工商联合企业。胡耀邦参观广州中国大酒店,并在梁灵光陪同下在广州参观了广州外贸中心超级商场。在广州,胡耀邦还为东方宾馆题词。

  23日上午,耀邦同志乘专列陪同南斯拉夫宾客去深圳访问,在车上他问时任广东省委副秘书长关相生:“有没有欢迎群众?公开来访的代表团应有人欢迎。”

   关相生答:“广州有人欢送。”他又问“有多少人?”关相生答:“500人。”他“嗯”了一声,还让我们在晚上将西餐桌摆成长条形的两条。

23日至24日,胡耀邦再次到深圳经济特区,先后参观了香蜜湖度假村、八卦岭工业区、怡景花园别墅区、深圳国际商业大厦、蛇口工业区的赤湾港深水码头和蛇口码头。胡耀邦在参观中说,我们发展旅游事业,光搞高档的旅游宾馆不行,还要搞一些中低档的。要提倡搞旅游专业户,有的可以兼营。旅游业搞好了,将吸收更多的国内外游客。23日,胡耀邦为深圳特区题词"特事特办,新事新办,立场不变,方法全新".24日,在梁灵光、宋志英的陪同下,胡耀邦从深圳乘船抵达珠海市,听取了珠海市委书记方苞、市长梁广大的工作汇报,先后视察了珠海直升机场、九洲港及免税商店等地。他高度赞扬了珠海特区四年来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所取得的成绩,勉励大家要加快建设步伐,充分发挥特区优势,坚持改革开放的方向,大力发展工业,发展种养业,丰富人民生活,供应港澳市场。在珠海,胡耀邦为珠海宾馆题词"友谊遍天下".24日下午,胡耀邦到达中山温泉宾馆,听取了佛山市委和中山市委负责人的工作汇报,对他们取得的成就表示高兴。随后,胡耀邦参观中山温泉宾馆,给中山温泉宾馆写了 "发展旅游、促进四化"题词。接着,他们游览了中山长江乐园,同群众一起乘坐了 "激流探险船",在乐园城门签名留念,与乐园工作人员合影留念。24日,胡耀邦途经顺德,在清晖园作短暂逗留,听取了顺德县委书记欧广源、县长徐文质关于工农业生产情况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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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任仲夷:耀邦永远活在人心
胡耀邦、任仲夷为张志新平反昭雪
从胡耀邦赠任仲夷的一副对联谈起
胡耀邦点将任仲夷
任仲夷建言胡耀邦
胡耀邦赴广东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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