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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改革开放初期胡耀邦农村改革思想与实践研究
作者:      时间:2015-04-10   来源:
 

李言:改革开放初期胡耀邦农村改革思想与实践研究

 

  摘  要:文章着重探讨改革开放初期胡耀邦的农村改革思想,即对三农现代化实现途径的具体设想以及尽可能历史地还原胡耀邦在改革开放初期所亲身经历并且领导的将农村改革由理论不断推向实践的种种努力。

  关键词:胡耀邦;改革思想;改革历程;积极作用

 

一、关于三农问题现代化基本途径的思考

(一)因地制宜科学高效。胡耀邦对我国农业实现全面现代化转型的基本思路是因地制宜。他明白在一个人口大国保证粮食生产的极端重要性,但是他并不赞同将那种“以粮为纲”的大寨模式在全国复制。所以胡耀邦对农业改革开始的主张是在不放松粮食生产的基础上发展多种经营,其指导思想正是实事求是的科学理念,是希望农民脱贫致富的热切期盼。接下来“在频繁的视察中,胡耀邦逐渐完善了他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农工商综合经营的社会化、现代化大农业经济的系统构想”

(二)调动生产积极性。1958 年诞生的人民公社延存了四分之一个世纪,它既是 50 年代农业集体化运动的成果,也是 80 年代初农村体制改革的起点。这个体制在表面的繁荣之下掩盖了其事实上对于个体劳动积极性的和生产活力的扼杀。黄宗智就指出“农业总产量的提高是以劳动投入大幅增加换取的,其劳动的单位产出并没有增加。”所以在1978 年底的三中全会预备会议上,胡耀邦就已经指出,这种旧体制有可能束缚农民的生产积极性。

胡耀邦主张给农民更多的自主经营权。放手经营与因地制宜是其调动农民生产积极性的一贯原则。在 1981 3月中央书记处第 88 次例会上,胡耀邦提出 :粮食生产要抓紧,同时必须狠抓多种经营。没有多种经营就会出现资金困难,导致无法更新农业设备,无法增加劳动收入等,以致最终影响到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

(三)农村城镇化。在胡耀邦的整个农村改革思想中最具前瞻性的观点是农村的城镇化。1982 年胡耀邦在江西高安县的一次考察中,当地干部跟他抱怨一些农民“不务正业”整天忙于赶集赚钱,但是胡耀邦没有按照当地官员的预期指责农民,而是对农民赶集赚钱的行为表示赞许,并且跟当地领导说“ 农民赶集正是商品经济不发达的结果,国外那些农民就不需要跑到去城市里去赶集,所以我们要逐步把小城镇搞起来。”他还指出农村城镇化是农业多种经营的必要保障和必然结果。

    所以说,胡耀邦的农村改革思路是一种立体全面的“三农问题”的现代化转型,即农民富裕化、农业现代化(商品化、专业化、机械化)和农村城镇化。

 

二、胡耀邦在推动农村体制变革中发挥的积极作用

(一)为改革实践争取理论支持。1977 年的中国还没有摆脱对那种对“大跃进”信念的狂热追求。依然相信“抓革命”之后自然就可以“促生产”的。而这种革命思维的拥护者不在少数,如大寨精神的创始人陈永贵就曾严厉指责胡耀邦所倡导的农村改革。所以胡耀邦的工作面临巨大阻力。1977 年刚恢复工作之时,他只是中央党校的副校长,一个没有什么话语权的理论工作者。随着胡耀邦逐渐进入中央决策层,这种情况有所改观,随着权力的增加他与守旧势力抗衡的资本越也越来越大。

改革开放伊始,胡耀邦就起积极草并推动了《关于加快农业发展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这个文件中他明确提出了:“一定要按自然规律和经济规律办事,尊重生产队的自主权,实行’包工到组、联产计酬’责任制”。同样是经胡耀邦之手起草并于 1979 1 月份公布的另一个重要文件《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试行草案)》中则大胆地提出“社员自留地、家庭副业和集市贸易,是社会主义经济的必要补充,不得当做’资本主义尾巴’加以取缔”。这两个文件依然是立足于人民公社体制框架内的,但重要的是,作为一个理论上的突破,原来僵化的体制出现了某些程度的松动。为今后实际工作中突破造成了客观的可能性与有利的政策环境。

(二)把握时机找到改革突破口。胡耀邦的农村改革思想主要集中在原则层面,其思想的落实则来自于普通农民的启示。1979 1 月安徽省凤阳县梨园一公社小岗队,18个农民冒着极大地危险,‘偷偷’将集体耕地承包到户,搞起了大包干。6 月,“安徽省委第一书记万里听到有关大包干的汇报后,表示支持。我国农村一场深刻的革命从此开始了”。

对于万里来说,支持这种大包干是需要勇气的,此事成为了中国农村改革的重要突破口。在 1980 2 月,已经当选中央委员会总书记的胡耀邦公开赞同万里的做法。胡耀邦以党的最高领导人的身份公开肯定了安徽农民“包产到户”的勇敢尝试。

得到党内高层认可之后,1980 4 9 日,《人民日报》即发表文章《联系产量责任制好处很多》。公开为“责任到人、联产计酬”这种做法给予高度肯定文章还指出,“这是我国农业体制改革的最初试验”舆论宣传有力地推动了改革事业。在关键时刻,邓小平支持了这些急于摆脱贫困的农民。他在 1980 5 月的一次谈话中有力地肯定了包产到户这种大胆实践。这之后,1980 7 18 日《人民日报》就摘登《山西日报》的文章《抓典型的严重教训》:“这篇文章联系对大寨、昔阳两个典型存在的问题,指出先进典型不是神。靠权力、靠压力,靠棍棒来推广典型的做法是错误的”

1980 9 月,胡耀邦主持召开了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参加的座谈会,研究加强和完善农业生产责任制问题。会后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和完善农业生产责任制的几个问题》的文件,指出:“在生产队领导下实行的包产到户是依存于社会主义经济的,而不会脱离社会主义轨道。”。这标志着着共产党人对农村政策和农业经济理论的一次飞跃,对加速农业体制的改革,具有重要意义。改革开放之初的这场农村体制改革运动是一次官民良性互动的经典案例。胡耀邦从普通的农民身上得到启迪受到激励,用实际行动有力地支持了这场源自底层的自主变革并且不失时机地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将这种“星星之火”的改革不断推向前进。

(三)及时保护并不断深化改革成果。所以,到 1980年,我国的农村体制改革在理论层面和实践层面均已突破了“农业学大寨”的桎梏。“分田单干”已成必然。从此,我国的农业体制改革进入了一个不断调整和进一步稳定的新时期。

突破改革之初的阻力之后,胡耀邦对农村体制改革的贡献就主要集中在了利用重要会议和中央文件为农业生产模式提供不断地微调以及对三农问题的发展提供政策支持。

1981 3 2 日,中共中央书记处第 88 次例会在中南海书记处的会议室里举行。这次会议讨论的议题是关系到我国农业结构、农业生产布局,以至整个农村繁荣的一项战略问题——发展农村多种经营问题,在这次会议胡耀邦提出:“必须狠抓多种经营”这个关于农业的一贯思想。

随后,1981 3 30 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就发出了《积极发展多种经营》的通知。通知说,积极发展多种经营,是繁荣我国农村经济的一项战略措施,“我们的方针是 :不放松粮食生产,积极开展多种经营,发挥集体和个人两个积极性。”这一时期的胡耀邦已经具备了把理想变成政策并且公开推广的能力了。于是他便尽可能将其关于三农问题的关切不断地落实为一个个具体地文件和指示,当然这其中最重要并且影响至今的就是从 1982 年到 1986 年连续五年的时间内每年的中央 1 号文件全部都是关于三农问题的。

连续 5 年每年年初下发的中央一号文件,都根据上一年的具体情况,指导农民多种经营,拓宽致富途径。胡耀邦曾踌躇满志地说 :“这几年我们每年都以中央一号文件的形式下发指导农业发展的文件,以此推动农村的改革。中央对发展农业多重视啊!”

通过不断努力,新兴的农村产业模式不断完善并最终确立了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大大解放和发展了农村生产力。包产到户打破了农业生产的“大锅饭”,使得农业发展越过了长期短缺阶段。“中国的农村体制改革数据显示,1978 年―1984 年,全国农业总产值平均每年保持了 7.7%的增长速度,其中约有一半来自家庭联产承包制改革带来的劳动生产率的提高”。

 

参考文献:

[1] []黄宗智.中国农村的过密化与现代化:规范认识危机及出路[M].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

[2] 满妹.思念依然无尽—回忆父亲胡耀邦[M].北京出版社,2005.

[3] 满妹.思念依然无尽—回忆父亲胡耀邦[M].北京出版社,2005.

[4] 中国共产党执政四十年(1949-1989)[M].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

[5] 韩洪洪.胡耀邦—在历史转折关头(1975-1982)[M].人民出版社,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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