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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胡耀邦同志三次到河南视察
作者:杨静琦 姚仲杰      时间:2008-11-19   来源:中州今古
 

  2002 年2 月下旬,原中共河南省委书记杨珏同志来信,说北京要出版对胡耀邦同志的回忆录,已向他邀稿。他于20 世纪50 年代在河南省委工作时,曾分管共青团工作,当年团中央书记胡耀邦同志到河南视察时,陪同耀邦同志,并在座谈会、报告会上听过耀邦同志的讲话,但时隔近五十年了,对讲话内容记不清楚了。希望河南省的老团干部帮助提供回忆资料。为此,杨静琦与50 年代一同任河南团省委书记、副书记的赵凤岐、王燕生等老团干17 人,共同在老干部活动中心举行了座谈会。
王燕生、赵凤岐、杨静琦等17 位老团干,热情地回忆耀邦同志在担任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期间,三次到河南视察工作的情况。第一次大约是在1955 年的7 —8 月间,第二次是1958 年夏秋之交,第三次是1960 年的春天。当时大家是团省委的工作人员,或向他汇报过工作、或跟随他到基层考察,或聆听过他的讲话。尽管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耀邦同志对党对人民赤胆忠心,忘我无私、全心全意高度负责的革命品质;朝气蓬勃、火一样的革命激情,平易近人、风趣幽默、密切联系群众、善于同群众打成一片的革命作风; 以及认真读书,理论联系实际,永不满足,永远向前,昂扬进取的革命精神给我们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光辉形象,成为永远鼓舞我们前进的动力。
  下面是我们对耀邦同志在河南视察工作时的几点回忆:

  共青团必须坚定地接受共产党的领导,唯党命是从

  耀邦同志三次来河南,无论是大会作报告或小会座谈,讲得最多的是共青团必须绝对服从党的领导,听从党的召唤,按照党指引的方向,围绕党的中心去开展团的工作,这是共青团工作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保证。耀邦同志讲,中国共产党在全国的领导核心地位是历史和人民的选择。他援引毛泽东同志《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的话,指出中国自1840 年鸦片战争沦为殖民地半殖民地后,有多少爱国的仁人志士,都在寻找救国救民,重振中华的道路,其中最著名的如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运动,康有为、谭嗣同等发起的戊戌变法,严复等人的君主立宪,特别是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一举推翻了统治中国几千年的帝制,还建立了一个民国政权。但结果都没有解决中国的根本问题,列强依旧在神州大地横行霸道,军阀混战,广大的工人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依旧忍饥挨饿,挣扎在死亡线上。是中国共产党高高举起马克思列宁主义旗帜,给中国人民指出了新的前进方向,并以无私无畏,坚毅不拔的精神,领导全国人民,经过几十年的革命斗争,战胜了无数艰难险阻,终于彻底摧毁了三座大山的罪恶统治,建立了人民当家作主的新中国。建国后,党又领导全国人民胜利地进行了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抗美援朝,恢复国民经济并胜利地实现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历史已经证明,实现中国这一伟大历史转折的只能是中国共产党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其他任何政党和各种的政治主张,都不能担当和完成如此重大使命。因此,全国人民选择了中国共产党,全国人民拥护共产党,跟着共产党走成为亿万人民的共同心声。中国青年应该为有这样一个伟大的党而感到幸福和自豪,共青团组织应该自觉地服从党的领导,听党的话,唯党命是从,当好党的助手。耀邦同志为了加深大家对绝对服从党的领导的认识,还风趣地说,共青团就是要拉紧党的裤腰带,寸步不离,跟着转。

  要根据青年特点做好团的工作

  耀邦同志在河南视察工作时,一再强调各级团的干部必须深刻领会党中央、毛主席关于共青团必须引导青年学习好、工作好、身体好、当好共产主义事业接班人指示的深刻意义。他说: 青年是人的一生中长身体、长知识的重要阶段。青年人嘴上没毛,热情奔放,思想活跃,对新事物敏感,富于进取,可塑性强。因此,贯彻“三好”指示,必须把学习放在第一位,引导青年学政治、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树立革命的人生观,立志做一个有益于党和人民利益、有益于社会进步的人。同时引导青年学习文化,学习科学技术知识,提高为人民服务的本领,做到又红又专。耀邦同志在讲到青年学习时,还特别强调要学英雄、做英雄,学革命传统做革命接班人的问题。耀邦同志讲,中国革命在中国共产党、毛主席的领导下,经过几十年艰苦卓绝奋斗,形成了一整套革命传统,如为共产主义事业为人民利益前赴后继的献身精神;勤俭节约、不怕苦不怕累、敢于碰硬的拼搏精神,以及与人民群众同甘共苦,永远与群众保持血肉联系的精神等等,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在共产党人身上的集中反映和体现,青年人必须很好学习继承并发扬光大。耀邦同志号召团员和广大青年读革命回忆录,革命烈士传,学习抗美援朝的通讯和人物特写,并请老红军、老革命,战斗英雄,劳动模范以及文学家、科学家给青年人做报告,要经常组织青年参观和瞻仰革命圣地,历史博物馆,烈士陵园等,同时组织各种适合青年的体育、武术比赛,使共青团真正成为广大青年又红又专的共产主义大学校。
  关于青年要工作好的问题,耀邦同志非常注意通过一定的组织形式发挥青年的积极性、创造性,开展比学赶帮超,争当社会主义建设的突击手的活动。他要求各级团的组织,要善于发现先进,培养先进,把青年先进典型事物抓出地平线,以典型带动青年前进。他比喻说,青年先进人物好比是植物幼芽,虽然幼小,但是新生事物,生命力强。要积极扶植,正确引导。他在河南期间详细听取了关于卢氏县青年植树造林突击队大种核桃的活动情况,称赞这是发挥青年作用,绿化荒山的好形式,并为他们题词。他到密县同张小好领导的青年养猪场成员进行了亲切交谈,夸奖说你领导青年办起了养猪场,为人民办了件大好事,你不是小好,应该叫张大好。他在郑纺机同青年技术革新组,青年修旧利废班进行了座谈,跟省市团委的同志说,看来围绕各个时期党的中心工作,组织各种专业的青年队班组,开展竞赛活动,是发挥青年先锋突击作用的好形式、好办法。你们省的经验,还有鞍山的王崇伦、北京的张伯发、倪志福等青年小组活动的经验都证明了这一点。你们应该进一步总结经验,全面推广。根据耀邦同志的指示,河南团的各级组织在城乡青年中广泛开展了学先进、比先进、赶先进、帮后进、超先进,争做社会主义建设突击手的活动。涌现出像焦作王海祥“五四”青年钻机,鹤壁齐合只青年掘进队、韩顺和青年钢筋小组以及鲁山马小翠青年扫盲辅导组和郭先青年绿化荒山小组等先进典型。在他们的带动下,全省青年的比学赶帮超活动搞得有声有色,收到群众夸奖、党委满意的效果。

  耀邦同志平易近人,密切联系群众

  耀邦同志是井冈山斗争时期的老红军,参加过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已成为我军著名的政治工作领导人之一。建国后又担任党政要职,可以说是功勋卓著。但是耀邦同志从不居功自傲,不摆官架子,不搞特殊化,坚持革命优良传统,待人接物,衣食住行普普通通,与一般工作人员无二,保持着劳动人民本色。凡是接触耀邦同志的人都不会把他看作是一个“官”,而是亲密的同志和诚挚的朋友。他来河南视察工作,团省委请示省委按中央高干规格在宾馆为他作了准备,可是耀邦同志坚持不住宾馆,拒绝宴请应酬。他说,我们团中央的同志下来是干工作的,与团省委机关的同志吃住一起工作起来方便。当时团省委机关仅有一栋两层桶字宿舍楼,机关工作人员、家属、小孩、保姆都住在这里,乱嘈嘈的。因为没有单设客房,耀邦同志就住在原峰同志(团省委办公室主任) 临时腾出的一间宿舍内。他住下后并没有要求来个什么“几不准”,而是平平常常,与大家共同使用一个卫生间。开饭时他到机关小食堂就餐,当时伙食标准每人每日6 角钱,通常早餐是豆芽、咸菜、馒头稀饭,中餐四菜一汤,到晚餐时一般是两个菜,有时候老炊事员会用午餐吃剩下的菜汤再煮一锅“混(荤) 汤面”。耀邦同志在这里就餐,不另开桌,不加菜,不饮酒,与其他就餐人员凑够8 个人后开饭,毫不特殊,以致吃了两天饭,炊事员还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一次,耀邦同志等用过餐欲出餐厅时,老炊事员郑协志(当时已60 多岁) 发现餐桌上有一块核桃大的馍头,就大声吆喝着问:“这是谁剩下的馍头,咋这样不爱惜粮食?”当时大家一愣,而耀邦同志却急转身向老炊事员点头致意,并随手拿起馍头吃了。后来耀邦同志表扬了这位老炊事员,称赞他有阶级觉悟,要大家学习他勤俭节约精神。有位同志插话说:老炊事员还说不上真正的阶级觉悟,他的节约习惯主要是在旧社会跟冯玉祥做过饭,受老冯的影响而来的。耀邦同志说不管受谁的影响,他坚持节约,爱惜粮食,就值得大家学习。
  耀邦同志在团省委机关是这样普普通通与大家生活工作在一起,到基层更是注意密切联系群众。他不让事先通知作任何迎送准备,而是走到哪里就吃住在哪里。他到禹县考察就住在县委一位下乡工作人员的宿舍内,吃饭在大食堂,有饭桌没有坐凳,同大家一起站着吃。他在三门峡考察水利工程后,三门峡市委和工程局的领导同志准备设宴招待,耀邦同志婉言谢绝后,与陪同考察的工作人员一起来到会兴镇一家小饭铺吃大碗面。
  耀邦同志在河南考察工作, 出行乘车也是不挑不拣,有辆车能跑就行,尽量不给基层添麻烦。他在郑州一行五六人,团省委只有一辆华沙轿车容纳不下,临时从省委借了一辆美式大吉普,耀邦坚持与同行者坐吉普,不让再为自己另开小车。他在新乡考察时,因为团地委没有配备车,也是借了一辆大吉普,耀邦把前排位置让给地方同志坐,请他多介绍一些沿途风土人情。
  耀邦同志不摆谱不摆官架子,有很多动人事迹,这里仅举1955 年夏在河南省委机关礼堂作报告一事:耀邦同志到郑州后,团省委书记张学清同志准备召集省直青年工作者与耀邦同志开个座谈会,谁知消息一传出,省直各部门甚至省委各部委的许多同志都要求参加,学清同志临时动议,把会议改在省委机关礼堂举行。耀邦同志来到会场看到偌大一个礼堂座无虚席,后排还有人站着,又见省委书记处书记赵文甫同志主持会议,连忙说原本是想和青年工作者交谈,没想着来了这么多各部门的同志,既然大家都来了,小会变成大会,但会议还是交谈,不能是我一人作报告。他要求工作人员撤去大报告台,自己把主持会议人的小二斗桌搬过来放在台中央,风趣地说现在座谈开始,请大家写条子提问题。耀邦同志就这样边接条子边就大家关心的问题讲自己的看法,内容涉及国际共运,中共党史,七届四中全会决议、高饶事件,青年工作和大家关心的其他问题,讲得深入浅出,风趣幽默,会场内不时发出阵阵掌声和笑声。大家反映耀邦同志把会议开活了。
  
  耀邦同志的好学精神是一代青年的楷模

  耀邦同志14 岁参加红军,在艰苦的战争岁月,没有机会读正规大学。但他在井冈山、长征路和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大课堂中,以毛泽东同志为榜样,养成了认真读书的好习惯。他熟读马列经典和毛主席著作,同时博览群书,涉猎诸子百家和古今中外名著,学识渊博。据说早在延安时期,毛泽东同志就说过胡耀邦是一个善于学习的小青年。建国后,耀邦同志担任党政要职,工作之余仍手不释卷,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认真读书。他来河南视察,随身带着马列和毛主席著作,坚持白天工作,晚上读书。耀邦同志除认真阅读政治书籍外,还同毛泽东同志一样,非常喜欢阅读地方史志,熟悉各地的风土人情,名人轶事地方掌故。一次他接见鹿邑团县委书记说,你是老子的老乡,欢迎你了。这位团县委书记一时答不上话。耀邦同志笑着说我说的老子不是常说的狂妄自大、天下第一那个老子,我说的老子是春秋战国时代出生在你们鹿邑的大思想家,他的辩证法思想很高明,孔夫子还向他求救,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耀邦同志视察时讲了很多河南历史名人,如东晋临颍人荀灌(娘) 13 岁突围救父,唐宋八大家的韩愈,诗圣杜甫,词家李贺以及宋代抗金名将岳飞的故事,称赞河南人杰地灵,号召青年在紧跟时代精神的同时,注意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优秀文化传统,向古代有杰出贡献的人物学习。
  这里还有最值得一提的是耀邦同志在南阳武侯祠的两段佳话。第一是为武侯祠改楹联,耀邦同志在南阳卧龙岗详细询问了诸葛亮生平和历史上关于诸葛亮躬耕地南阳、襄阳两地争论不休的由来,认真观看了清代南阳知府顾嘉衡为武侯祠题写的楹联:“心在朝廷原无论先主后主;功高天下何必辩襄阳南阳。”耀邦同志肯定这幅楹联不愧是解决相关地区争历史名人效应的好办法,同时又认为这幅楹联意境不是那么高,他稍加思索后说,现在我要改这幅楹联,为“心在人民无论大事小事;利归天下何必争多得少得”。后来,南阳准备把顾嘉衡的楹联拿下,换上耀邦改写的楹联。耀邦同志得知后赶忙制止,称顾联是历史遗下来的应该保留原貌,自己改写的那两句是即兴之作,说说而已。
  第二,还是在南阳武侯祠,耀邦同志参观诸葛亮正殿后,看到岳飞手书诸葛亮前后《出师表》,他问洛阳团地委书记是否读过《出师表》,并说《出师表》是一篇好文章,自己很早以前读过,至今可能还会背下来。他请中共南阳地委书记林晓和团委书记杨应进、副书记李思孝看碑,自己扭过身来一口气背下前后《出师表》后问有错漏否,三人一致说一字不差。在场的人惊叹不已。

  关心共青团干部的思想作风建设

  耀邦同志反复告诫共青团干部要摆正同党和人民群众的关系,不能因为年轻或者有点文化就忘乎所以,目空一切,骄傲自满,个人主义膨胀,向党伸手要官,要权要地位,对群众摆官老爷的架子。他说个人主义是万恶之渊,闹个人主义害党害国害己。他以高岗为例说高岗是东北局第一书记、国家副主席,已经是一级干部,可是他还不满足,个人主义登峰造极,想上天当“特级干部”,结果摔到地下,入了十八层地狱,成了“十八级”,这个教训大家应该引以为诫。耀邦同志说,我们的地位权力是党和人民群众给的,一个人离开了党和人民的信任支持什么事情也办不成,沧海一粟,渺小得很,共青团干部不要像“封神榜”里的申公豹把眼睛长到脑袋后面,光看过去取得什么成绩,有多么了不起,那样就会想入非非,闹个人主义。共青团干部的眼睛要向前看,看党的指引,看国家的前途,看人民交给自己的使命,这样就会越看越虚心,越看越进步。耀邦同志在谈到共青团干部作风时,强调共青团干部不要有官气,不要当官作老爷。否则一有官气,一摆官架子,就会脱离青年群众,成为孤家寡人,什么事情也办不成。因此,他讲共青团的干部不要称什么书记、部长的,一律称同志,该有多好啊! 他说不能小看称谓啊! 国民党一声长官钧座就把群众吓跑了,共产党上上下下都称同志,就能与群众心连心。他在一次会议上讲这个问题时,拍着胸脯说:“我叫胡耀邦,耀邦这个名字就是要大家叫的嘛! 大家都要叫胡耀邦,不许称书记。”在耀邦同志的倡导下,共青团形成一个好传统,同志之间不叫官称。直到现在那时的团干今天已经七十岁八十岁了,见面后或谈起话来仍以同志相称。

  耀邦同志反对浮夸风

  1958 年夏秋之交, 耀邦同志来河南时, 正值河南“大反右倾”、“大办钢铁”、“大办食堂”、“大放卫星”⋯⋯实际是在大刮浮夸风的时候。一向朝气蓬勃, 热情支持新事物的耀邦同志, 对河南鼓吹的“水稻千斤省”“全国钢铁红旗”, “亩产小麦7000 斤”以及一夜之间弄出的“钢铁千吨县” “农村食堂炊事机械化”等等, 却表现出特有的冷静。当时中共河南省委的负责人请他参加省委召开的以反右为中心的工作会议, 被他拒绝了。请他谈对河南形势的看法, 他以中央自会有结论拒不发表个人意见。耀邦同志到基层视察, 沿途看到许多地方大办钢铁, 小土炉林立, 火光熊熊的场面, 不赞誉, 不鼓动, 更绝口不提他一向倡导的发挥青年突击作用。他每到一地只是认真询问建了多少炉子, 用什么作燃料, 矿石从哪里来, 品位有多高,炼出的东西是不是铁, 质量如何, 能否派上用场等等。他在登封禹县考察时, 看到不少地方砍树炼铁, 非常痛心地问, “树砍完后还用什么炼铁?”他到禹县考察时, 正值该县准备大放钢铁卫星的时候, 他问县委书记你们全县有上千个炉子, 到底有几个出的是铁? 县委书记表示自己也说不准。耀邦同志说, 动用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不能心中无数。高扬同志(中央工业部副部长) 正在你们县下放, 他是专家, 应该向他求教。高扬来到后跟耀邦同志说自己所在公社的小高炉炼出的还算是“铁”, 其他炉子炼出的就不知是什么了。耀邦同志当即建议县委停放卫星。县委书记表示很为难, 说放钢铁卫星是省委布置的任务, 省报已印好套红版面, 记者已经写出稿子只等填写卫星数字了。耀邦同志说, 你们可以再向省委请示。后来为这件事,河南批了高扬同志的“右倾”, 还说团中央那几个人(指耀邦同志一行) 是大跃进的“摇头派”。
  耀邦同志在登封考察时, 县里的同志说, 大跃时涌现出许多新事物, 例如某公社每天三次给牲口刷牙,并正在推广云云, 耀邦同志听后只是淡淡地问, 你们县的社员是否都刷牙? 耀邦同志在大冶参观时, 当地负责人请他参观社员制造的土飞机。耀邦同志到现场后, 只见有几个年轻人正在刚砍下的一棵粗大树干上开凿槽子, 算是“驾驶舱”, 弄了两个破旧人力车轮子装在两旁, 算是“机翼”。耀邦同志看到这种场面, 又好气又好笑, 问道: “你们这样的飞机能上天吗?”答曰: “只要敢想敢干, 没有办不到的, 我们的土飞机一定能上天。”耀邦同志说: “小心啊, 上去会落下来的。”
  耀邦同志在20 世纪50 年代的河南视察, 使全省共青团干部和广大团员、青年受到深深教诲, 至今记忆犹新。

(参加座谈会的同志有王燕生、赵凤岐、杨静琦、崔泽东、原峰、闫红霞、王迪、祝新民、张岫峰、刘传奇、姚仲杰、杨宏池、陈鹤翔、蒋启龙、宋北方、王捷、王嵩峰。由杨静琦、姚仲杰研究整理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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