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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妹满情(中)
——读《思念依然无尽——回忆父亲胡耀邦》感悟
作者:王仲平      时间:2008-12-19   来源:胡耀邦史料信息网
 

  13 知道了满妹名字的由来

  一开始,我就对满妹的名字感到好奇,可一直不得而解。我知道书中肯定有记载,但还是忍着不去提前找“答案”。我想,顺其自然,一定更有意思。
直到2006年8月,满妹一家人来北戴河休假时到我们单位做客,这个“谜”才得到答案。
  我当时任业务处长,负责接待工作。事前,当我知道客人是满妹时,心几乎要跳出了胸膛,高兴得什么似的。我要看一看满妹——胡耀邦总书记的女儿,是否和书上的照片是一个样子;我要看一看满妹——平民一样的高级干部子女,是否和看书时感觉的一样平易近人。
  一定要让满妹阿姨签个名。为此,我特意提前把《思念依然无尽——回忆父亲胡耀邦》这本书早早就拿在了身边。
  满妹来了!当我定下神来,发现她比书上照片还漂亮,还和蔼可亲。我还发现,她举手投足、言谈笑语间都非常像胡耀邦同志,性格也是那样直爽、热情、快言快语,给人以非常真诚和非常亲切的感觉。
  在大家就坐等着开席的空间,我抱着书来到了满妹的面前。我一边激动地自我介绍一边递上书:满妹阿姨,请您给我签个字。
  我有个习惯,喜欢在书上标上注解,遇有感受、激动、高兴和不解等情况时,都要在书页的一侧及时标上。这本书上,已经密密麻麻地被标上了很多处。见如此,特别是听我说了买书的经过后,满妹阿姨很是感动。她欣然提笔,为我写下了“王仲平同志惠存,满妹阿姨,2006.08”的题字。满妹的先生刘晓江,也高兴地应邀在书上签了名。
  签完名后,大家纷纷向满妹要书,她高兴地让秘书从车里取来书,分赠给了在座的其他同志。
  “阿姨,您怎么叫‘满妹’呢?”我大着胆子,说出了我心中已久的疑问。
  在场的人全笑了。满妹说,书上有,你一定没看到那儿。这名字是婆婆给取的,我出生时婆婆说,孙儿、孙女都有了,满足了,也满意了,就叫满妹吧。就这样,胡满妹成了我的名字。
  “那怎么又叫李恒了呢?”
  满妹说,上学前她一直用满妹这个名字。18岁当兵时母亲改的。原因是当时正是文革时期,她父亲胡耀邦同志还没有平反,为了保护她,填表的时候母亲就给她改名叫李恒了。李是母亲的姓,母亲另外的意思是鼓励她长大做事情要持之以恒。
  有这些宝贵的签字和签名后,这本本来就让我备感珍惜的书更加让我珍惜了。
  之后,我与满妹阿姨一家结下了不解之缘。只要得知满妹阿姨、李奶奶等来北戴河休假,我就去拜访。到北京出差,我都要挤出时间去拜访满妹阿姨和李昭奶奶。
    实际上,满妹阿姨自己对“满妹”的名字也是情有独钟的。因为她在书中的落款依然用的是这个名字。满妹阿姨在书中回忆说是对婆婆(北方应该叫奶奶)感情最深,喜欢“满妹”这个名字,应该是对婆婆的一种纪念。这是我的猜想。不过,满妹这个名字真的非常好,很有亲和力。谁听到或看到这个名字,一定会喜欢的。
  反正,我喜欢。

  14  见解,独到

  书中,满妹记述了胡耀邦同志曾对一个年轻干部说过的话:“我们做人,不能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也不要有,不然我们的党和革命队伍里就不可能有正常的同志关系。”
  这句话,给我的印象最深,对我的触动也最大。
  以前,我总是听人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防人之心也不要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害人之心不可有,这是对的,防人之心也不要有,我一时理解不了。放下书,我静静地思索这一问题。
  其实,我大概也属于这类人,害人之心从没有过,防人之心也很少。这点,很多人说我傻。为此,我还吃过不少亏呢。有时我真想,不害人,但一定要防人,不能总是吃亏。也就是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对于自己认为不可交之人或说曾经“害”过自己的人,一是处处小心,尽量不打交道、不来往;二是不与这样的人合作,哪怕他说得再好。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是对的,是为人处事的一个正确方法。
  看了满妹阿姨的书后,突然之间,我似乎明白了,自己还是心胸太小了,思想境界太狭隘了。比胡耀邦同志,自己差得太多。而真正做到不害人特别是不防人,需要多么博大的胸怀呀,需要多么崇高的思想境界呀,需要多么无私无畏的勇气和精神呀!可能由于种种原因,人们的思想境界一时达到不了和实现不了,但我想,只要我们大家人人都这么想了和主动这么去做了、去争取了,这一天就一定会来到的。
  纵观胡耀邦同志的一生,他不但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一生先后为一亿人平了反和恢复了名誉、落实了工作。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阿!其中,有很多是过去曾无中生有“揭发”过他和批斗过他的人,但他毫不计较,该怎样还怎样。他的宽容,令很多过去“整治”过他的人痛悔不已。正是因为他的不害人、不防人,最后得到了全中国人民的爱戴和敬仰、尊重。胡耀邦同志不是大度能撑船,而是大度能装天、能装地!这点,几乎没有人能与之相比。
  我还想到,如果同事之间、同学之间、战友之间、乡邻之间等,都能像胡耀邦同志那样坦诚相待,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啊!只是,目前及至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们的思想境界还远远达不到这种地步,这需要我们每个人为之努力。我想,只要我们大家共同为之努力了,一定会实现像胡耀邦同志说得那样的人与人之间不害人不防人。
  这应该是真正的和谐社会之美景。
  我要求自己,从现在开始就要像胡耀邦同志那样,用博大、宽容的心胸做人和做事。

  15  信仰,人的立身之本 

  胡耀邦同志从14岁参加革命到73岁去世,从一个参加过长征的“红小鬼”到成长为全世界最大的共产党——中国共产党的主席、总书记,关键是他的共产主义者信仰坚定。
  这让我很是钦佩。
  信仰,就是对某人或某种主张、主义、宗教极度相信和尊敬,拿来作为自己行动的榜样或指南。
  以前,我曾摘抄过一些名家关于信仰的论述:
学者纪伯伦这样论述信仰:信仰是心中的绿洲,只有思想的骆驼队才能走到。
    诗人泰戈尔这样论述信仰:信仰是鸟儿,黎明还是黝黑时,就触着曙光而讴歌了。
    数学家罗夫斯汀这样论述信仰:世界上不能永恒的事物是没有意义的事物,同样,一个没有永恒意识的人在天空下也是没有意义的,这个永恒意识便是信仰。
    信仰这东西似乎无形,实际坚实着哩!它在人们精神生活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作用。这么说吧,信仰,犹如人们心中的一条大路、一盏明灯、一把方向盘,可以直接左右人的理想追求、兴趣爱好、毅力斗志等。信仰不同,人与人的人生态度、奋斗目标、思维方式、工作干劲等就不同,并且泾渭非常分明。
    比如像胡耀邦同志那样信仰共产主义的人,他们的理想就是追求全人类的幸福,就是追求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方面的例子,在我党我军历史上,真是数不胜数。多少个优秀党员、革命战士,为了这一信仰,不惜抛头颅洒热血。比如,像方志敏烈士那样“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而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比如像夏明翰烈士那样“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也正是有了这样千千万万有着坚定的伟大信仰的革命志士,黑暗的旧社会才会灭亡,灿烂的新中国才会诞生,人民才会过上幸福生活。
    相反,信仰金钱至上的人,其一生,其一言一行,无不充满了唯利是图的色彩,无不浑身充满了铜臭味。
    没有信仰的人,犹如“色盲”,不知道为谁活着,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不知道怎么活着。没有信仰的人,犹如行尸走肉,往往活一天混一天,活一天是一天。没有信仰的人,风平浪静时与高尚的有理想的有抱负的人在一起,可能显不出什么。可怕的是,一旦出现了什么风吹草动,这些人因为没有信仰,极可能迅速地被歪风邪气“打”倒,方向转化,极可能成为祸害。
    从胡耀邦同志的身上不难看出,信仰这东西,并非天生就有,并非凭空而来,需要崇高思想的熏陶,需要坚定信念的培养,需要顽强精神的考验,需要坚强毅力的锻打。
  信仰这东西,有了,并非就能一辈子有;合格了,并非一辈子合格。作为共产党员,作为革命战士,要一刻不能放松地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要一刻不放松地学习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以不断充实和改造自己,使自己时时刻刻跟上时代前进的步伐,从而使自己的信仰更加坚定。
  没有信仰的人,无非是科学知识等出现了空缺,思想上认识问题和分辩问题的能力就会降低,遇事就可能分不清“东南西北”,就缺少了“主见”,就极可能上当受骗,甚至走到与党、人民背道而驰的道路上去。从这点上谈,“学习学习再学习”和“活到老学到老”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同时还说明,思想领域,马克思主义不去占领,非马克思主义或封建迷信就必然要去占领,这是个永远值得记取的教训。胡耀邦同志从岗位上下来以后,他再次通读《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所以他的信仰永远不会缺失,而是矢志不渝。   
  另外,缺失信仰的人,多是离开了工作岗位或根本就没有工作过的人,尽管情况各异,但普遍失落感大、困惑多。比如有的领导干部,在位时前呼后拥,经常作报告下指示,觉得日子充实、辉煌。离退休后,各方面一下子不适应起来,思想上产生强烈的失落感、孤独感,加上认为船到码头车到站了,人退休,思想、作风等全方面地也跟着“退休”下来。思想上、作风上这么一放松,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就容易出现偏差,无形中为非马克思主义甚至封建迷信等入侵提供了时机和“土壤”。
  相比之下,胡耀邦同志的信仰又是何等坚定啊!
  他对信仰的追求,犹如一面镜子,可以让我们看看自己到底差在哪儿了,看看自己到底缺少了什么,看看自己今后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和怎样干!
  总之,人的一生,什么都可以放弃,但不能放弃信仰!
  这是我看《思念依然无尽——回忆父亲胡耀邦》一书的又一大收获。

  16 太喜欢“好大一棵树”了

  我喜欢歌儿,尤其喜欢“好大一棵树”这首歌儿。但多少年来,竟然不知道这首歌与胡耀邦同志的关系。
  看了《思念依然无尽———回忆父亲胡耀邦》这本书,才知道这首歌儿原来是专门为纪念胡耀邦同志而创作的。
  胡耀邦总书记的突然辞世,让全国乃至全世界人民震惊。听到讣告时,原中央电视台文艺部主任邹友开同志当时正在返京的列车上,他悲痛异常,连夜含泪写下一首纪念胡耀邦同志的诗,题目是:《好大一棵树》。
  诗的内容是:

  头顶一个天
  脚踏一方土
  风雨中你昂起头
  冰雪压不服
  好大一棵树
  任你狂风呼
  绿叶中留下多少故事
  有乐也有苦
  欢乐你不笑
  痛苦你不哭
  撒给大地多少绿荫
  那是爱的音符
  风是你的歌
  云是你脚步
  无论白天和黑夜
  都为人类造福
  好大一棵树
  绿色的祝福
  你的胸怀在蓝天
  深情藏沃土

    后来,这首诗被著名作曲家伍嘉冀看到了,他饱含深情把其谱成了曲。这首充满了激情的歌曲,一经流传,便迅速赢得全国人民的喜欢,很快在全国传唱开来。人们用无比深情的歌曲,沉痛悼念敬爱的胡耀邦同志。
  我早就会唱《好大一棵树》了,看书知道歌曲的原委后,一种从未有过的崇敬感涌上心头,更爱这首歌了。巧的是,那几天有朋友从外地来,晚上我特别提议大家去“KTV”唱歌。他们没见过我对唱歌有这么大兴趣,便纷纷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想唱《好大一棵树》,并说明了原委,他们也很感动。那晚,我们每个人都独唱了一遍《好大一棵树》,唱得心头热热的。
  我认为,这首歌,非常贴切地表达了全中国人民对胡耀邦同志的评价、赞许与怀念。
    我们真的都喜欢。

  17 真正的懂得怎样抓“命根子”

  我的父辈都是农民,自小我就知道粮食的重要。
  对于我们中国这样的国家,粮食问题永远是第一位的。我们是农业大国,80%是农民,本来人多地少,如果再不重视,会出大问题的。这点,我们的教训非常深刻。
  满妹在书中说,胡耀邦同志非常重视粮食问题,并用很大篇幅介绍了他抓好粮食生产的经过与成就。
  从父辈那里,我知道我国在对待粮食问题上有过很大失误。他们一提起1958年就记忆犹新,说那时候粮食不够吃,很多人以野菜、树皮裹腹。就是这样,仍然饿死不少人。
  我虽然出生在七十年代,但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吃的非常糟糕,萝卜、地瓜、野菜几乎是家家的“保留节目”,吃得人一脸菜色。那时,我们这些孩子最盼的是过年,因为过年了才可以吃上一两顿大米饭、猪肉炖粉条和水饺。邻居的一位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给人的印象是从没吃过饱饭似的,一天到晚充满向往地说:“要是每天都能吃上白馒头该有多好啊。”从我记事时起,买点猪肉什么的,要起很早,赶路到公社所在地的供销社去排长队。那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能够买到有肥膘的肉,一是炼成猪大油,平时炒菜用;二是肥肉解馋。至于猪油,一般人是根本买不到的,全走了“后门”和拉关系用了。那时,小伙伴们每天见面,第一件事是交流相互都吃了什么,如果谁的家里来了亲戚,改善生活,吃了肉饼或油饼什么的,大家都会羡慕得什么似的。那个年代,人们早起晚睡,没白天没黑夜地拼命干活,收成却年年不理想,很多家庭分的粮食吃不到头,靠借粮生活。挣工分的年代,乡亲们手里几乎没有一点“活”钱,一年辛辛苦苦下来,多的一家一二百元,少的不但分不到一分甚至还要欠帐。那些年,分的粮食,如玉米,水份很大,晒干后,远远达不到实际份量,本来就不够吃的粮食就更不够吃了,年年都得从生产队或亲戚家借。“吃饭了吗?”那时乡亲们见面,相互打招呼,几乎都是这句话。民以食为天,生存又是一切的关键,大家都习以为常。
  上中学时,我们中午是从家里带的干粮,不是地瓜、玉米饼就是小米饭,有的干脆就是萝卜干,一个比一个差。我的家境不好,没什么好的干粮。那时同学见面,也都是这样先问“吃了吗” ?没有人觉得不好或不妥。
  随着国家的发展,部队条件越来越好。一个农民的孩子,我没有不喜欢吃的饭和没有吃不下去的饭。用爱人的话说:“你真是好养活,吃啥都行,没见你挑过什么或不喜欢什么。”实际上,以后再艰苦,情况也比儿时的苦强多少倍。由于工作太忙,结婚后自己很少去商场。一次周末,妻子让我一道去超市买东西。超市,商品琳琅满目。面对那么多吃的喝的食品,自己竟没有一点感觉,不知道吃什么好也不知道喝什么好。妻子笑着说:“忘本了。”晚上,不知怎么挑起的话头,一家人又说到了过去,又说到了家乡,又说到了小时候,我一下子感慨特别多:那样的日子,真的不知是怎么过来的!
  2006年初,我专程回山西晋中老家探望母亲。没想到,老家和老同学的变化,用今非昔比和刮目相看形容一点不过分!别的不说,以前只有过年时才吃的大米、白面,现在家家顿顿都是,而且肉、菜、蛋比城里新鲜,而且都是绿色食品。老同学请我在农家院吃的饭,比城里大酒店毫不逊色。
  说起过去,我真的为我们的国家感动。看了书后,我知道国家之所以有今天这样大的变化,是改革开放的功劳,是胡耀邦同志、邓小平同志等领导得好。特别是胡耀邦同志任总书记后,把粮食问题作为“命根子”来抓,是多么英明和正确啊!
  我知道,任何国家、任何时期的领导人,都必须重视粮食的发展:只有让人们吃饱了饭,社会才稳定,才能让人们干工作和干好工作。应该说解决了粮食问题,就是解决了工作中最重要的问题。特别是我们中国,用占世界7%的耕地养活了占世界22%的人口,本身就是创举,就是奇迹。
  我们的奇迹还在于打破了美国的预测,中国人不但没有挨饿,不但没有从他们口中抢粮食吃,而且吃得很好,对世界还有支持。在这方面,我国领导人一直非常重视抓好粮食问题,功不可没。
  胡耀邦同志是真正的懂得抓“命根子”的人。他不但是有心、用心,更是亲力亲为、身先士卒和抓住不放。应该说,现在国家领导人一届比一届重视粮食生产,对于我们这样的人多地少的国家而言,这是明智之举!
  对此,胡耀邦同志的贡献之大,全国人民有目共睹。这是对全中国人民的贡献,更是对全世界的一大贡献。
  因为自己的农民情怀很重,所以,感想很多也就多写了一些。

  18 满妹很“平民”

  看满妹写的书和后来的接触,满妹阿姨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而我对她的最大感受是,她完全不像高级干部的子女,更没一点社会上传说的“太子党”的样子,而是“很平民”。
  2008年夏天,当得知满妹阿姨在北戴河休假时,我专程去看望她。不巧,她正好外出,我怕打扰就先告辞了。没想到,她回来后,还专门打电话向我表示歉意。挂了电话,我的心一连几天都久久不能平静,这就是“平民”的满妹。不是亲身经历,谁又能相信,这就是党的总书记的女儿,这就是高级干部的子女!
  不是说平民不好,是说她能干、朴实、随和、真诚以及快言快语,大家在一起,感觉没有什么不一样。关键是说她不像有些高级干部的子女。
  满妹阿姨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她非常的干练、平易近人与和蔼可亲,似乎已经相识很久,相互之间没有距离感。
  小时,满妹是家里主要“劳动力”,脏活、累活和粗活,几乎都是她干,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和织毛衣,她也都会干。
  从书中,我能感觉到,满妹阿姨不仅是一位出色的职业女性,而且是一位好母亲、好女儿、好妻子。在这4个角色中,她所经历的与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真的是没什么两样。
  她是受了父母的影响。比如不计较名利,不怕困难,与人为善,凡事首先为别人着想等,这些优秀品质,应该说都是胡耀邦、李昭夫妇身体力行带动和影响的结果。
  从书中,从感觉中,从接触中,我敢说,满妹阿姨不但是位事业型女性,而且是位好母亲、好女儿和好妻子。她的能干、会干,她高干子女的“平民角色”,是中国妇女的榜样和楷模。

  19 就是不走“关系”

  在“文革”的特殊时期,青年人几乎都想当兵。我听朋友说,干部子女和有关系的家庭的孩子,很多都走关系当兵去了。
当时18岁的满妹也想当兵,她非常希望父亲给她“说说话”和“走走关系”,可父亲就是不帮这个忙和就是不“走”这个关系。后来,她是费尽了周折才得以实现愿望的。
  看到这里,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主要也是不理解。说实话,对于胡耀邦同志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问题,对于满妹而言也实在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想,这件事要是搁在自己身上,也肯定会更不理解,甚至会大发脾气的。这件事说明两个问题:表面看,作为父亲的胡耀邦同志似乎太不通情达理了,或者说太没有人情味儿了,但却恰恰从另一方面印证了胡耀邦同志是何等的严于律已啊!他完全不像相当一部分高级干部那样说一套做一套,对别人一套对已又是一套,而是表里如一、言行一致,严以律己,是真真正正的共产党员。其次,说明满妹始终没把自己放在高级干部子女的特殊位置上,完全没有高干子女的优越感,自始至终严格要求,心态平和。因此,她的人生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她的成功都是自己奋斗的结果。她得益于父亲的是如何做人待人做事处事的教诲、影响,感染和带动。从这点上说,满妹非常通情达理,用我们老家的话说叫“懂事儿”。这也是非常不容易做到和不容易做好的。
这,让我想到了关系这东西。
  关系这东西,犹如一张无型的网,在人的生活中、工作中,在人的方方面面中。人呱呱坠地,就有了父子、母子、兄弟、姐弟关系,就有了爷爷、奶奶、伯父、伯母、叔叔、婶婶、外祖母、舅舅、姨等亲属关系;上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就有了师生关系,就有了同学关系;工作后,就有了同事(战友)关系,就有了师徒和领导与部属关系;结婚后,就有了夫妻关系;一生中的各个阶段,还有朋友关系、邻居关系、老乡关系等等,不约而至,自然而然,想摆脱都是很难的。
    人的一生,需要这种关系,需要这种亲情、友谊、健康、向上的关系。也正是有了这么美好的关系,我们的生活才充满了温馨、幸福、渴盼、思念、关怀、牵挂、惦念、友谊,等等。回想起来,人的历史,不就是这么一部团结、友爱的历史吗?世界发展到今天,不就是靠人与人之间的美好关系发展起来的吗?
    然而,从几何时,关系这东西变得庸俗起来,变得丑陋起来。尤其是随着经济发展的变化,为数不少的人价值观、认识观也随之发生了变化:把关系至高无尚起来,干什么都得靠关系,有了关系什么事都好办了。
    现实生活中,很多人解决问题,首先想到的不是找组织,而是找关系。而且,这种现象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比如大到升官、晋级、要房,甚至“打官司”,小到孩子入托、上学、上重点中学、找工作、看病等,关系起着非同小可的作用。
    这些不正常的“关系”,把本来很正常的生活、工作和人际关系搞得混乱不堪、庸俗不堪、丑陋不堪。以至于发展到现在有些地区有些部门干什么都得讲关系、靠关系。近些年,许多企事业单位纷纷新设的“公关”部门,学校竞相开设的“公关”课程和专业,说浅显直白些,就是用来拉关系的。曾几何时,组织人事部门在选拔、考核和配备干部时,把处理“人际关系”能力如何,也作为重要内容。从团结和有利于工作出发,是必要的。只是,把握不好分寸,容易把互相之间正常的工作关系庸俗化起来。
    比如有的单位,与营房部门有关系的,就可以优先住房和住好房;与通信部门有关系的,就可以优先安装电话和挑选好的电话号码;与人事部门有关系的,就可以创造机会提前解决职务问题、职称问题、调动问题等。说来,“关系”这东西,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儿,非常不简单。
  想想胡耀邦同志,想想满妹阿姨,我们所有靠“关系发家、当官、调职”等的人,难道就不感到惭愧?
  起码,我知道该怎样像满妹那样处理“关系”了。

  20 这个传统好

  胡耀邦同志是第一届团中央书记处书记。上任后,他立下规矩:不开小灶,相互之间不称官衔,一律称同志。听说,这个规矩一直在团中央坚持着。这个规矩,或说传统,好,值得全国所有单位和部门推广、学习。
  这让我想起了很多。
  不知大家有感觉没有,长期形成的行为和社会风气等传统,坚持不容易,改正也不容易。
  因为形成了习惯。比如胡耀邦同志,养成了与群众打成一片的好传统,无论当多大的官,都喜欢听群众的意见,他从不主观武断。这样的传统好,群众欢迎。比如胡耀邦同志养成廉洁自律、艰苦朴素的好传统,不贪不占,不吃请不受贿,公道正派,威信高,所以群众拥护。比如胡耀邦同志,真正做到像周恩来总理说得“学习学习再学习”那样,工作再忙,时间再紧,职务再高,也要不忘学习。实际上,知识无止境,一天不学习就可能落伍、落后。学习包括政治的、经济的、科学的等。学习了,头脑就充实,思维就敏捷,目标就明确。学习了,才能当一个好领导、一个好工作人员。爱学习的好传统,人人需要,人人应该。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好传统。比如说胡耀邦同志,从小养成爱劳动的好传统,不管当工作人员还是当上了领导,既动口又动手,言传身教,备受人们好评。比如胡耀邦同志,接人待物有礼貌,一言一行有修养,尊老爱幼,自觉维护公共秩序等,如此文明传统,是中华民族优良传统的结晶和体现。而成功者的一辈子,都应该继承品质上的、作风上的、行为上的、生活上的等好传统。回顾一下我们的伟人、我们的英雄、我们长寿的长辈,几乎都能从他们的一生中总结出不少的好传统。
  回过头来再说“小灶”问题。这是一个似乎不被人们看重的问题,但这又着实不是一个小问题。至今,很多单位的“小灶”问题越来越严重。特别是私营企业,老总才不管这些呢,员工的伙食爱咋咋样,只要自己天天“山珍海味”和“酒足饭饱”就行了。我还去过不少政府机关,几乎都有精致的“小灶”,有的名义上是招待客人,实际上主要领导天天如此。有的单位把吃饭作为“碰头会”,研究工作,为了不让不该听到的人听到,所以用“小灶”的形式解决,还美名为节省时间。这样一来,很多“大灶”慢慢被贴补到“小灶”身上,结果是员工吃得越来越差,“小灶”越来越好。实际上,这是变相的侵占群众利益。
  我们应该像胡耀邦同志那样,多留好传统,多留好作风,也就是为下一代多留宝贵的精神财富。

  21 他是真的心系百姓

  满妹说,父亲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人民不欢迎我们,就该我们下台了。”
  心系百姓,不是说说,而是真的体现在实打实的行动上,难能可贵。我们党的领袖,整体上说都是能够把人民利益放在第一位的,都是心系百姓的。比如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胡锦涛、温家宝等,这在世界上都是有目共睹的,都口碑非常好的。应该说,满妹的父亲——我们敬爱的胡耀邦同志,更是如此。看了书后,我觉得,他在这方面堪称典范。
他心系人民、心系百姓,事例数不胜数,件件感人至深。我是一边看书一边从内心中感动和钦佩。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很多“父母官”,身为公仆不但不做公仆的事,相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甚至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当然,这样的“父母官”是当不长的,是早晚让人民群众赶下台的。
  也有的领导,口上说着“我们是人民的公仆”,而实际摆的却都是“官老爷”架式。他们当面你好你好的,背后甚至转脸就是“别理他们,越惯事越多”,把群众的急难不当一回事儿。
  现在,别说更高一级的政府机关了,就是一些乡镇一级的,老百姓也是不敢随便进出,也是怀着害怕的心情才进的,也是不到万不得已时才进的,多的是怕挨训斥,怕“上纲上线”。
  我就曾在一个镇级政府,亲眼见到一个镇里的干部训斥两位农民模样的人,口气之严厉,眼睛瞪得之大,谁见了都会害怕。初时,我还以为是在审训犯人呢,原来是他们不想放弃承包的土地原有的经营项目。事后,我对那位镇干部说,本来是好事,完全可以好好说,这么一来,好事也变成了坏事。没想到对方回答:对这些人,不能讲客气,越客气越蹬鼻子上脸。让我很是不舒服。人民,衣食父母,怎么能把关系搞成这么僵呢?
  有的领导,别说心系人民了,而是整天琢磨着如何坑害农民、工人的利益,凡是好事都是自己的,凡是不好的事,都是群众的。这样的领导,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想问题,总是先为自己着想,自己合适了再考虑别人。
实际上,现在的人民群众特别容易满足,只要你真心对待他们,真情帮助他们,他们没有也不会太苛刻和不近人情。
  真心关心和爱护人民群众的干部,人民群众会倍加拥护和喜爱、支持的。
人民拥戴胡耀邦同志,是因为他真心、真情对人民。

  22 就要真考真察

  满妹在书中记述了很多胡耀邦同志这样的事例,比如他为了解决“老、少、边、穷”问题,经常走南闯北深入实地考察。在考察中,他一方面倾听最基层百姓的呼声,一方面与人民群众共谋致富大计,同时与有关部门现场办公,出主意想办法。胡耀邦同志就是这样,一路走一路帮助人民解决生活难题。
  胡耀邦同志之所以能够做到这样,是因为他在下基层时,真考真察。只有真考真察了,才能发现真实情况,才能掌握真实材料,才能解决真实问题。
  我在基层呆过不少年,接待过很多工作组。说句实话,有时的工作组像“走马灯”似的,一批刚走一批又来,或一批还没走一批已经来了。工作组多,让基层忙乱不堪,严重影响和干扰基层正常工作不说,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我就曾在一个单位发现,有的问题,先后被十个工作组用厚厚的“上报材料”报上去了,可问题一点没解决。基层只是留下了一大撂上报文件。基层领导忍无可忍,可又无可奈何。这种不办事儿的考察,一直“盛行”,而且“市场”广泛。
  另外就是考察“走马观花”,领导根本看不到、听不到真实情况,一切的一切都被提前“安排”好了,并且提前做好预案一大堆,把领导可能要考察的地方、重点和可能要看的部位、要问的话题都提前做好准备。当然,不好的、不利于现届领导班子“进步”的一面早就被提前掩盖和处理了。有的甚至召开大会,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可以说都一一交待清楚。有的甚至对下属说:别没个数,谁坏了我的事儿,我就砸谁的饭碗。领导来了,报喜不报忧,主要是接待好,让他们高兴,然后就是希望早早把领导打发走。
  对于一些领导而言,名义上是下基层,实际上是捞取好处:明明知道有问题,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排看什么就看什么,安排听什么就听什么,希望报什么就报什么。只是,接待好一些,礼要重一些,别的一概不在话下。有的领导下基层,点吃点喝点玩,完全把考察当作了游山玩水。
  应当说,这样的工作作风,司空见惯,一直没有得到很好解决。
  我真想说,学一学胡耀邦同志吧!“走马观花”和“游山玩水”式的考察,再也不能容忍和继续下去了。

  23 胡耀邦好客,彰显平等

  满妹在《思念依然无尽》一书中,用了很大篇幅叙述了父亲的好客。她说,无论领导、同事还是战友,也无论工作、走访还是路过的,父亲都是热情相待,有的竟然一住数月甚至半年,有的一家子都来住。
看到这里,我差点笑出声来。之后,我又感慨不已。这是我们的总书记啊!说明了什么了呢?
  说明总书记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官”。在中国,党的总书记,是第一把交椅,过去就是“皇帝”,官位已经大得不能再大了。但胡耀邦同志自己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官”,而是真正地当作了人民的公仆。对他来说,无非是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些,为人民服好务和压力更大了些。还有就是他觉得所有这一切,都是人民给的,因此时时刻刻不能把人民——衣食父母关在门外,要永远与他们交朋友。这样,来的客人多了,必然会影响精力,但胡耀邦同志总是处理得很好。他是把家也当办公室了。这么随和,这样的没有官架子,人民有什么想法不愿意跟他讲呢?
  说明总书记时刻想了解和掌握真实情况。作为党的总书记,不可能天天在一线,不可能天天下基层,那么,把家当办公室,欢迎客人来家,就可以了解很多可能在机关和办公室了解和掌握不到的东西,也就是真实的东西。他以诚相待,人们自然说真话、道实情。他在任时,足迹跑遍全国,真实地了解和掌握第一手情况。而不下去时,则家里的客人,会不同程度地或多或少的给他提供或弥补真实情况。
  我战友同村有位同志,自从当上了县长、市长及至副省级领导后,一个乡亲不见,一个困难不帮。一次村里发大水,把唯一通往村外的一个石桥冲毁,给乡亲们出行带来困难。大家一致让村长找当时还是县长的他帮帮忙。没想到,办公室和家都不让进。一次有位乡亲病重,托人请他说说话,在市某医院住院和请专家给看看。结果可想而知,这位官老爷不见不帮。后来,他退休了,清明节回村上坟,乡亲们没有一人理他。实际上乡亲们一直以他引以为豪的,尽可能不愿给   他找麻烦,怕影响他的工作。而他呢?视乡亲如同陌路,让人寒心。
  说明胡耀邦同志善于交朋友。满妹在书中说,日常生活中,他是位特别热情澎湃的人,特别好客,经常倾囊招待朋友。领导人也是人,更需要朋友。用感恩的心去做感恩的事,你也就成了被感恩的人。感恩,实际上也是一种责任的体现,如果都懂得感恩和都有感恩的心,世界就真的和谐了,这对家庭、对社会、对生活是非常重要的。我体会到,生活在世界上,不能把自己混成个孤家寡人,永远没有你想的人和永远没人想你的人。如此,于人生而言,就真的是个失败。从哲学的角度说,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固然很多,但最最主要的还是自身原因:没有感恩的心,就不会做感恩的事。不懂得感恩的人,就不会成为被感恩的人。作为领导,更为重要。胡耀邦同志就是这么做的,应当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与人民群众广交朋友,及时听到很多很好的建议与意见。

  24 他是一位好父亲

  读满妹阿姨的书,最大一个感受是,胡耀邦同志是一位慈祥的好父亲。他的好是对孩子要求严格,用自身的品格、情操影响和感染子女,使他们人品高尚、为人朴实。胡耀邦同志的子女,没有高干的派头,甚至生活上还比不上平民百姓,这是我最钦佩和感动的。特别是从满妹身上,我看到的只是普通和平常,她的随和、真诚、豪爽、热情,似乎就是我们其中的一员,让人感到亲切。胡耀邦同志没有让子女过上丰富的物质生活,却给他们留下了极其丰富和宝贵的精神财富。
  用满妹阿姨书中的话说,他是一个最慈祥的父亲。从没打过孩子,甚至都没有大声呵斥过。然而,孩子们却都非常尊敬他。我想,这都是胡耀邦同志身体力行和言传身教的结果。我也认识不少干部子女,虽然他们的父亲官位不是很高,但人前人后俨然一副“太子党”的面孔,让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这只能说是他们的父亲在平时不负责任、不注意自身形象、听之任之甚至带头搞官僚主义、两面三刀、表里不一、贪污受贿等,让子女耳闻目睹,久而久之也就都成为了坏孩子。好父亲才能带出好孩子,我非常信这一点。
  以前,我总是认为,作为高级干部,是很难成为好父亲的,因为他们没有精力,因为他们特殊的环境,容易让子女们“忘乎所以”,从而误入歧途。而这方面有太多的例子了。而胡耀邦同志却能够在百忙的工作中,在日常的言谈举止中,以身作则,为子女们作好表率。
  历史和现实中,一个人可以当个好官,却当不好父亲,结果往往是因为自己的当官而使子女们不是成为罪犯就是一事无成的废人。而很大程度上,因为不是好官,所以带不出好子女,结果是一同成为阶下囚。
想想,这实际上是一种悲哀。
  满妹阿姨受领袖父亲的教育、影响、感染和带动下,各方面也非常优秀,从而倍受人们尊敬。她是一名优秀的高级干部子女,她是一个称职的、孝顺的好女儿,她是一位好母亲,她更是一位好工作者。所有这些,都缘于她有一位好父亲。

  25 不要人家代笔,好
  
  满妹阿姨在书中介绍,胡耀邦同志写文章一般不要别人代笔,都是自己动手。讲话时,他经常写个提纲,甚至连提纲也不写,完全凭着自己的见解、知识和口才去讲。不照本宣科,讲话就自然生动感人。即使是讲话稿子,因忙由秘书代笔,他也是先出好“路子”和定好“调子”,讲稿子基本不脱离自己的思路。
  这是不容易的。
  有的领导,文笔其实是不错的,在当领导前经常自己动手写稿子。但是,一旦担任了领导,就不再自己动笔了,所有的讲话稿子都由秘书和机关代笔,自己自然而然成了“传声筒”。久而久之,就没了自己的个性、思想和观点。有的虽然也作了交待,但毕竟不如自己写好。当了领导后,忙是一回事,关键是应酬太多,很多领导的很大精力被占用走了。如果都像胡耀邦同志那样,深入基层,把情况了解得透透的,把问题抓得准准的,然后亲自动笔,把观点、思想、方法、经验等表述得明明白白,工作就没有做不好的。
亲自动笔写稿子,看似事小,其实不然,这不仅仅是作风好的问题,而是一种工作态度、工作精神、 工作责任的体现。这点,非常值得我们特别是我自己学习和引以注意的。
  我从一个农村孩子入伍到成为一名干部并走上团职领导岗位,一直没有放松过学习,并保持着经常动笔写东西的好作风。我想,我们就在基层,就与基层同志在一起,情况比较熟悉。所以这种情况下自己再亲自写出来,效果会好得多,感觉也不一样。此外,我还一直保持着做新闻工作时的好传统,多写多记多动脑。凡是遇到让自己感动的,都及时以随笔和读后感的形式记录下来,至今已有九大本了,有五六十万字了。去年香港回归祖国10周年,我有感而发写了一篇稿子,很快被刊登在了《秦皇岛日报》上。
  今年汶川史无前例的大震灾,让所有中国人的灵魂,也受到了一次史无前例的洗礼和考验!汶川大地震,再一次证明了我们的民族是真正的伟大的民族,我们的党是真正的伟大的党,我们的人民是真正的伟大的人民,我们的军队是真正伟大的军队,我们的青年是真正的伟大的青年!作为一名中国人,作为一名军人,汶川大地震更是深深地感染、触动和影响了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一个多月以来,我虽然没有亲临一线抢险救灾,但我在感动、流泪的同时,尽自己最大力量为灾区作贡献。比如积极捐款、捐物,比如组织好单位捐款、捐物,比如更加努力地做好本职工作和出色地完成各项工作任务等。汶川大震灾,让我有了以前从没有过的感受:生命太脆弱,但生命所生发出来的影响和力量又太巨大。我们拥有生命的时候,必须珍惜生命、珍惜平安、珍惜快乐!就是说,我们在生命平安的时候,一定要加倍努力,多出成绩,注重友情,关爱亲情,创造快乐,充满爱心,善待他人,任何时候不让自己后悔和惋惜!汶川大震灾,让我从没有这样地爱国,让我从没有这样的为是一个中国人而感到自豪和骄傲,让我从没有这样地对国家、对民族、对未来充满信心和力量,让我从没有这样地热爱我们的人民、我的朋友、我的亲人和我的妻子、儿子!
  我把这些感受,连夜写了一篇《汶川的触动》散文,很快被《人民海军》报、《秦皇岛日报》发表。
  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篇,就全文摘录下来,主要是想给满妹阿姨看看。内容如下:
  汶川大震灾,带给我们的灾害史无前例,让人永远不能忘记。同样,这次巨大灾难带给我们的触动,也同样让我们难以忘怀,甚至永远铭刻于心。
  一个多月了!在这30多天的日子里,几乎所有的中国人和友好的世界人民,都有一种心灵的震撼,都有一种“顿悟”般的行为改变,都有一种由衷地思想、认识、观念的升华……
  曾几何时,许多人已经不再感动,不会流泪,因为他们认为,这个世界上,值得感动和流泪的事情太少了。然而,我敢说,汶川大震灾,全中国的人泪流满面,全中国的人感动不已……
  在山崩地裂的倾刻之际,数万同胞失去了生命,数十万同胞成为了残疾和孤儿,数百万同胞失去了美丽家园!我们不能不哭!每一个中国人不能不哭!那是我们的同胞,那是我们的亲人啊!
    然而,哭过之后,我们更多的是感动。
  有位母亲,用柔弱的身躯为年幼的孩子撑起生命的通道。弥留之际,这位伟大的母亲,在手机上为孩子留下的一句话是:“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这只是其中的一位代表,大灾来临,有多少像这位母亲那样的母亲,真爱如天!
  有位父亲,在儿子已经被地震夺去生命后,拼死把比自己还高还重的儿子,爬着滚着背回了家,他要给儿子一个灵魂的安息。这只是其中的一位代表,大灾来临,有多少像这位父亲一样的父亲,傲骨柔肠!
  有位丈夫,知道自己不行了,却一再鼓励同样被埋在废墟里的妻子坚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把自己的手咬破,放到已经昏迷的妻子口中,终于用鲜血让妻子坚持住了生命。这只是其中的一位代表,大灾来临,有多少像这位丈夫一样的丈夫,情深意重!
  有位老师,当意识到地震后,拼死把几个学生护卫在身边的讲桌下,自己用身躯挡在呼啸而下的厚厚的水泥板下。学生得救了,可他却永远定格在那壮烈地姿势中。这只是其中的一位代表,大灾来临,有多少像这位老师一样的老师,挺身而出!
  有位党员,数十位亲人被埋在废墟下,可他义无反顾地履行职责、坚守岗位,统一组织抢救。最后很多亲人遇难,他哭着请求他们原谅:我是党员,我只能这样。这只是其中的一位代表,大灾来临,有多少像这位党员一样的党员,大爱有加。
  有位小孩,被从废墟里救出后,第一个动作是给亲人解放军叔叔敬军礼!也就是这个由衷的、还有些稚气的军礼,感动了温总理,感动了全中国。这只是其中的一位代表,大灾来临,有多少像这个孩子一样的孩子,特别一代青年,一夜长大!
  有位军人……
  有位警察……
  有位志愿者……
  ……

  不让或少让人家代笔,好!
  自己写,有感情,可以抒发真情实感。我要像胡耀邦同志那样,不管以后做什么和任什么职务,都要坚持或多多地自己动手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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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春岂等闲,几多辛苦化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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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耀邦的夫人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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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妹满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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