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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平:关于汉族干部内调政策的若干问题(中)
作者:盛平      时间:2021-09-28   来源:胡耀邦史料信息网
 

  这段内容文字不长,不到600字,但王小彬在这段文字中精心编织了一堆谎言,行文布局、遣词用句、前后顺序、字字句句都有其深意。笔者把王小彬这段文字中刻意抹黑胡耀邦的问题罗列如下:

  1、关于中央工作组提出只留下15%汉族干部的问题王小彬文中说:中央工作组在西藏自治区党政干部大会上宣布,进藏干部已完成历史任务,提出只留下15%,其余全部分批内调。这一涉及数万名进藏干部去留的政策宣布后,引发了一些震动和思想混乱。

  2、关于汉族干部、职工内调的数量问题。王小彬文中说:在其后的几年中,西藏自治区根据中央政策安排,共内调了三批干部、工人,实际调出党政干部和专业技术人员2万多人、工人2.5万人,连同这些人的家属子女共计约8万人离开了西藏。

  3、关于干部内调中的“压数字、定比例”问题。王小彬文中说:在干部内调中实行了“压数字、定比例”等办法,许多热爱西藏、熟悉西藏,有水平,甚至懂藏汉两种语言的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被调走了。

  4、关于篡改阴法唐批评阿里地区内调工作电报的问题。王小彬文中将“许多热爱西藏、熟悉西藏,有水平,甚至懂藏汉两种语言的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被调走了”一段颠倒行文顺序,篡改阴法唐电报本意。

  5、关于阿里地区内调工作失误问题。王小彬文中引述阴法唐1981年9月22日电文说:阿里地区内调干部783名,只留下135名,许多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都被调走了,各县的秘书、会计、医生、兽医及其他技术人员几乎全部被调光,许多工作出现了混乱。……

  6、关于篡改自治区、阴法唐向胡耀邦汇报内调工作、胡耀邦做出批复的问题。王小彬文中说:自治区党委发现这些情况后,采取了一系列的补救措施:一是向中央汇报,压缩了内调干部比例。

  7、关于掩盖胡耀邦提出“两个离不开”重要思想的问题。王小彬文中说:自治区党委发现这些情况后,采取了一系列的补救措施:……在宣传上强调"两个离不开"(汉族离不开少数民族,少数民族离不开汉族)。

  8、关于掩盖中央派遣专业技术干部进藏及中央有关部门鼓励大学生进藏问题王小彬文中说:自治区党委发现这些情况后,采取了一系列的补救措施:……二是采取公开招聘大学生进藏、组织部门派遣干部进藏等措施,吸收了三四千大学生进藏工作,补充了很多新生力量。

  9、关于对西藏改革开放和干部内调工作的评价问题。王小彬文中说:这一时期的干部内调对西藏的建设和发展影响较大。大批干部、职工仓促内调,当地干部难以替补,贻误了西藏的建设事业,助长了不安定因素的发展。

  以上捏造、篡改、歪曲、掩盖胡耀邦关于西藏工作问题讲话和指示的做法,是卑劣的篡改历史的伎俩,令人惊诧。我们必须严肃对待上面所列9大谎言或问题!

  王小彬关于西藏问题的3部作品有几个特点:第一,多次捏造胡耀邦或中央工作组提出“留下15%”汉族干部的谎言;第二,在捏造“留下15%”汉族干部的基础上,并编造4.5万名汉族干部、职工因为“留下15%”汉族干部的政策而被动内调,以此蛊惑人心;第三,两本《大事记》中提到的阴法唐和区党委向胡耀邦汇报第二批汉族干部内调的工作原则并得到胡耀邦同意一事,都被王小彬篡改了。《大事记》该条文字记叙得非常明确,王小彬却均不注出处,随意捏造谎言;第四,王的3部作品都提到阿里汉族干部内调问题,都歪曲引用阴法唐电文,渲染阿里内调工作中的失误,抓住一点,不及其余,攻击全局。阴法唐在该电文之后七、八天,1981年10月1日的报告中,明确指出阿里内调工作失误是因为违背了胡耀邦的指示,但王小彬不管不顾,置若罔闻,坚持编造抹黑中央和胡耀邦内调政策的谎言;第五,《西藏通史》当代卷第372—373页一段不长的约600个字的有关内容,是谎言之集大成者,竟有9处之多。

  王小彬肆无忌惮地给前任总书记造谣抹黑,令人匪夷所思。但谎言无论怎样包装打扮,依旧是谎言。为了抹黑西藏汉族干部内调政策、抹黑中央和胡耀邦80年代为西藏发展作出的重大决策、抹黑胡耀邦为西藏改革开放作出的巨大贡献,王小彬们三番五次篡改历史。对于这桩西藏改革史研究中令人诧异的公案,必须以实事求是的态度,正本清源,明辨是非,以还原事实和真相。

  下面,笔者就《西藏通史》当代卷第372—373页文中的9条谎言、篡改、歪曲之处,按顺序予以批驳。

  第一,关于中央工作组提出只留下15%汉族干部的问题。王小彬先后3次捏造胡耀邦或中央工作组提出仅“留下15%”汉族干部的谎言,这是抹黑西藏汉族干部内调工作所谓的逻辑前提和谎言基础,是指责内调工作“压数字、定比例”的核心论据,是攻击汉族干部内调政策和抹黑胡耀邦的关键所在,给一些读者造成汉族干部内调比例过大、是中央和胡耀邦决策失误的深刻印象。王小彬捏造的这条谎言误导性极强、影响面极广、危害性极大,他的逻辑是:胡耀邦或中央工作组提出仅“留下15%”汉族干部,因此造成大批干部、职工仓促内调,接续干部难以替补,助长了不安定的因素,贻误了西藏的建设事业。这条谎言给干部内调工作造成极大的伤害,使不明真相的读者及后人对胡耀邦推动80年代西藏改革开放事业,产生严重的误解。

  请问:《西藏通史》当代卷作者明明知道中央和胡耀邦对干部内调工作提出的是藏汉干部三分之二配备比例的原则,作者在书中刚刚引述了胡耀邦在自治区干部大会上提出的“两三年内使国家脱产干部中的藏族干部占三分之二以上”一段讲话(胡耀邦亲自审稿定稿的新华社新闻通稿、《人民日报》长篇报道《胡耀邦、万里受中央委托到西藏进行考察,同西藏同志共商尽快提高西藏人民生活大计》及1985年11月出版的《新时期统一战线文献选编》一书中的相关篇目胡耀邦《建设西藏要做的6件大事》一文,都是继承五六十年代毛泽东、周恩来有关西藏民族干部配比的思想遗产,明确提出三分之二的藏汉干部配备比例的),王小彬为什么紧接着就在下文写道:“中央工作组在西藏自治区党政干部大会上宣布,进藏干部已完成历史任务,提出只留下15%,其余全部分批内调”?把“留下15%”汉族干部的说法强加在胡耀邦、万里领导下的中央工作组名下,其实质也是刻意抹黑胡耀邦、万里。这算王小彬的一个发明吧。请问王小彬依据何在?“中央工作组……提出只留下15%,其余全部分批内调”的出处是什么?来源于谁?王小彬的这个“重大提法”,任何依据都没有,是地地道道的谣言。可以不客气地指出:王造谣的水平太低劣了,王不顾事实、造谣的成本太低廉了!《西藏通史》当代卷为什么用中央工作组的名义而不是如两本《大事记》那样,直接编造胡耀邦“提出只留下15%”的汉族干部?前边笔者已经指出,王小彬的毕业论文和其所著《经略西藏》一书所谓胡耀邦“提出只留15%”汉族干部一说,资料出处均不引自两本《大事记》,而注明引自《中央对西藏工作重要指示文件汇编》(1980一1985年),就说明当年王小彬即已看出两本《大事记》所说之错谬;但是,在《西藏通史》当代卷372页—373页的文字中,王小彬心怀叵测,再次施展抹黑中央和胡耀邦、万里干部内调政策的伎俩,坚持把所谓15%的说法挂在中央工作组名下,这种毫不掩饰,公然造谣的“勇气”,令人瞠目。为什么王小彬要把15%的说法挂在中央工作组名下?因为王小彬十分清楚,15%的说法与胡耀邦无关,是某些人编造的,在两本《大事记》和他捏造胡耀邦“提出留下15%”的说法容易穿帮的情况下,转而将这个说法挂在中央工作组名下,这样即坚持了15%的谎言,又避免被了解内情者戳穿骗局。

  可以说,这是80年代西藏改革史研究中的一大奇葩,王小彬等人一而再、再而三在“留下15%汉族干部”这个无中生有的问题上,两次三番地给去世二十多年的总书记胡耀邦造谣抹黑:

  一、1995年版和2005年版的两本《大事记》凭空捏造胡耀邦提出“地方上的汉族干部留下15%不走,其余的调回内地”的谎言,应当说,两本《大事记》史实有多处语焉不详之处,研究者稍一认真,即可从《人民日报》、《新时期统一战线文献选编》等权威文献中看出破绽;

  二、王小彬在其毕业论文《中国共产党西藏政策的历史考察》和《经略西藏》一书中,回避公然造假的两本《大事记》,通过难以查询资料出处的障眼法,另行编造胡耀邦提出“进藏干部已完成历史任务,提出只留15%,其余分批内调”的谎言,进一步加强了两本《大事记》关于15%谎言的可信度;

  三、王小彬在2016年出版的卷帙浩繁的《西藏通史》当代卷第372页中,在详细引用了《人民日报》报道胡耀邦在拉萨干部大会上提出6件大事的文字之后,在引述胡耀邦明确指出“最好两三年内使国家脱产干部中的藏族干部占三分之二以上”一段文字之后,在下一段落中,居然又编造出离奇的“中央工作组在西藏自治区党政干部大会上宣布,进藏干部已完成历史任务,提出只留下15%,其余全部分批内调”的新谎言,并且连一条这个新说法引自何处的注释都没有,这是一种什么文字把戏?这是一种什么研究态度?中央工作组及其成员从来没有提出过“留下15%”汉族干部的政策和建议,王小彬坚持15%的谎言,抹黑中央工作组的实质,其根本目的同样是为了抹黑中央工作组的领导胡耀邦和万里,篡改西藏80年代改革的历史。

  为什么两本《大事记》的编者、编辑和王小彬在15%这个问题上扯来扯去,不肯实事求是,非要编造这条谎言?因为编造胡耀邦或中央工作组提出“留下15%”汉族干部这个谎言,是他们抹黑西藏汉族干部内调政策的前提和基础。从两本《大事记》前脚刚说胡耀邦提出“藏族干部占三分之二以上”(即66%),紧接着就说胡耀邦提出“地方上的汉族干部留下15%不走”,把另外的18%明目张胆地抹掉,以为读者的算数都是小学没毕业的水平,硬生生捏造出15%的谎言;到王小彬用别有用心的资料引证方式(即15%的出处)佐证这个谎言,再到把15%这个谎言挂到中央工作组名下,王小彬们真是煞费苦心了。这些人之所以一直坚持这个谎言,因为这个谎言是他们抹黑中央和胡耀邦的所有言论的核心依据和关键所在。

  王小彬书中说:这一涉及数万名进藏干部去留的政策宣布后,引发了一些震动和思想混乱。这纯属信口雌黄!一条子虚乌有的“留下15%”的政策,如何引发“震动”和“混乱”?1980年5月29日,胡耀邦在西藏拉萨自治区干部大会上就汉族干部、职工内调工作谈到,这件大事“中央满意,汉族干部满意,藏族干部同人民满意,三方面满意”。在6月12日拉萨自治区直属单位干部大会上,中央工作组成员、中组部副部长赵振清提出大批内调进藏干部的4个有利于:第一、有利于在中央的统一领导下,充分行使民族区域自治权力;第二、有利于民族干部的锻炼和成长,加快培养民族干部的步伐;第三,有利于解决一大批进藏汉族干部的实际困难;第四,有利于把有限的资金,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去,可以减轻人民的负担。西藏地方政府关于汉族干部、职工内调的《请示报告》及中央8月6日的批复,明确指出,内调工作在3年内完成,要做到留下来的同志安心工作,内调的同志走的愉快;请问,何来“震动”和“思想混乱”?

  第二、关于汉族干部、职工内调的数量问题。汉族干部、职工内调的数量问题,是西藏区委、区政府在上报中央的内调方案中自己提出来的,与中央和胡耀邦、万里无关。王小彬在其文中说道:中央工作组在西藏自治区党政干部大会上宣布,进藏干部已完成历史任务,提出只留下15%,其余全部分批内调。这一涉及数万名进藏干部去留的政策宣布后,引发了一些震动和思想混乱。在其后的几年中,西藏自治区根据中央政策安排,共内调了三批干部、工人,实际调出党政干部和专业技术人员2万多人、工人2.5万人,连同这些人的家属子女共计约8万人离开了西藏。这段文字给读者留下的印象是,根据胡耀邦“提出只留下15%,其余全部分批内调”的指示,共计有2万多党政干部和专业技术人员及2.5万余名工人因此返回内地,这显然是有意编造的谎言。

  首先,胡耀邦和中央工作组没有提出留下15%的汉族干部;其次,内调干部数量是西藏区委、区政府在6月13日内调方案《请示报告》中自行决定和上报中央的,《请示报告》说,全区现有干部55000人,其中藏族和其它少数民族干部23000余人,汉族干部31000余人。计划内调汉族干部21000千人。全区现有工人8万多人,其中藏族、其它少数民族工人和汉族工人各4万多人,计划内调汉族工人25000人。两、三年内,共内调汉族干部、工人46000人〈包括离休、退休干部、工人3000人),连同他们的家属子女共92000人(见西藏区党委、区人民政府向中央和国务院报送《关于大批调出进藏干部、工人问题给党中央、国务院的请示报告》)。王小彬提供的干部职工内调数字是4.5万余人,西藏地方内调方案计划干部、职工内调4.6万余人,连同家属子女共9.2万人;实际内调干部、职工人数比西藏《请示报告》内调数字少调了1千余人;实际内调总人数8万人,比自治区内调方案还少调了1.2万人。

  第三,王小彬该段行文故意给读者造成一种错觉:即内调4.5万余人是执行胡耀邦“留下15%”汉族干部指示的结果,因此大批干部离藏,为西藏以后的动乱埋下了伏笔。这就是王小彬图书、文章编造事实、抹黑中央和胡耀邦内调政策的盘算和逻辑。

  第四,西藏内调方案指出:“今年走一批,明年大批走,后年全部完成”。中央61号文件规定,内调工作3年完成,“今年调回一批人员后,要总结经验,然后再部署明年、后年的内调任务”,不要一哄而起,造成混乱。为什么西藏有的地区第一年就大批内调汉族干部、职工?阿里地区内调工作的失误就与此有关。因此说,即使内调干部数量有问题,中央批复也说明白了,第一年是总结经验,第二年才大批走,如果发现走多了,第二年就应该马上调整,为什么自治区第一年就放走了一些不该走的干部?

  第五,干部内调的程序是:第一步,先由自治区各系统和地市提出精简机构、编制,调整、整顿厂矿企事业,以及改进管理体制的方案,报经自治区党委和人民政府审批后执行。第二步,各单位采取领导和群众相结合的办法,决定去留人员名单,提出计划,经自治区有关部门汇总审核后,报党委审批,再分别报中央组织部、国家人事局和国家劳动总局(以上见1980年6月13日西藏区委、区政府《关于大批调出进藏干部、工人问题给党中央、国务院的请示报告》)。总之,这是一项高度组织化的工作,具体执行机构也是自治区的工作机构,没有区委的同意一个人也走不了。那么请问,干部走多了走少了,与中央和胡耀邦有什么关系?

  第六,1980年至1983年底的内调工作,一共内调了4.5万余名汉族干部和职工,但是仍然没有解决西藏地方机构臃肿、干部冗员的弊端,1986年之后,西藏又开始一轮精简机构的工作,又内调了1.7万名干部、工人。《当代中国的西藏》写道:“继1980年到1981年大批内调进藏干部之后,1986年又决定内调1.7万名干部、工人(包括一部分离退休干部、工人)回内地。”1987年7月29日,中央组织部、劳动人事部发出《关于做好西藏干部、工人内调工作的通知》:经中央同意,从现在开始,西藏干部、工人内调工作将作为一项经常性的工作,成熟一个办理一个。内调工作要从西藏经济文化事业的发展和各项工作的实际出发,既要照顾进藏干部、工人的实际困难,又要适当保留部分专业技术骨干和领导骨干,使工作不受影响。此时胡耀邦已离开总书记岗位7个月之久。

  据西藏区委、区政府1984年12月28日向中央作的内调工作报告说,现在全区民族干部32504人,占干部总数的60%(笔者注:即此时西藏干部总数应约为54173人,汉族干部应约为21669人,其他少数民族干部忽略不计),民族工人4万3千余人,占工人总数64%(笔者注:即此时西藏职工总数应约为67188人,汉族职工应约为24188人,其他少数民族职工忽略不计)(以上见《中共西藏党史大事记》)。1985年时,藏族干部占全区干部总数的62.3%(笔者注:此时汉族干部应占全区干部总数的37.7%,其他少数民族干部忽略不计);1989年底统计,西藏全区有少数民族干部37238人,已达干部总数的66.6%(笔者注:此时干部总数应约为55913,汉族干部应约为18675人,其他少数民族干部忽略不计)(以上见《当代中国的西藏》)。以上3个年份西藏汉族干部及职工的人数均比1980年6月13日西藏区委、区政府向中央报告的留藏干部和职工的人数多很多。从上面3个年份的藏汉干部数量来看,从未发生过只留下15%汉族干部的情况,1984年底之前、1985年,在藏汉族干部数量超过33%,1984年底之前为40%,1985年为37.7%,1989年底,汉族干部为33.4%。1987年初,胡耀邦离开总书记岗位,直到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辞世,西藏藏汉干部数量都保持在三分之二左右的配备比例。这些年份留藏汉族职工数量也大大超过1980年6月13日西藏地方上报中央内调报告中的数量。

  王小彬所谓内调干部、职工4.5万余人(据西藏地方1980年6月内调方案,其中包括离退休干部、工人3000人。笔者估计,因为此时正在大规模落实干部四化的要求,很多到点的老干部、老职工要离、退休,到1984年底,3000人这个数字打不住),是一个用来蛊惑人心的数字,乍看起来这个数字很惊人,仔细梳理起来,并无骇人之处。从1980年到1984年底的约5年时间里,陆陆续续走了这些人,也陆陆续续补充了很多新鲜血液,但干部数量始终保持在藏汉干部配比三分之二左右的水平上。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内调干部中有一大批是进藏多年、年龄偏大、身体有恙、两地分居者或是行政群工及调整精简机构后的多余干部;而内调之后补充的新干部,是符合干部四化要求的新鲜血液,年富力强,文化程度高,有专业技能,何来助长不安定因素、影响西藏建设事业之虑?

  藏汉干部配比保持三分之二的比例,作为党在西藏民族政策的主要措施之一,得到了当时西藏自治区多位领导干部的高度肯定。西藏区委、区政府1984年底向中央报告说,现在全区民族干部占干部总数的60%,民族工人占工人总数64%(见《中共西藏党史大事记》,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1993年,阴法唐撰文纪念西藏和平解放40年。阴文说:“40年间,已造就出一支藏族干部占多数的多民族的干部队伍,全区有藏族干部37000多人,占全区干部总数的66.6%o全区各级人大、政府、法院和检察院的主要领导干部,都由藏族干部担任。据1989年统计,全区有各种藏族专业干部17000多名,占全区专业技术干部的62%”(见《跨越世纪的历史巨变》一文,《阴法唐西藏工作文集》第97页,中国藏学出版社出版)。据邓力群担任总主编的《当代中国的西藏》一书统计:1980年之后,藏族干部在干部队伍中的比例进一步增大,大批符合“四化”(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标准、德才兼备的藏族及区内其他少数民族干部走上领导岗位。1985年自治区成立20周年时,藏族干部占全区干部总数的62.3%,1989年底统计,全区有少数民族干部37238人,已达干部总数的66.6%,基本上实现了周恩来总理生前提出的在西藏藏族干部要占三分之二的要求。曾任自治区政府秘书长的乔元忠主编的《全国支援西藏》一书指出:到1998年,藏族干部在全区干部总数中占74.9%,在区、地、县三级领导骨干中,藏族及其他少数民族干部己分别占78%、67%、62%,在科技干部队伍中,藏族及其他少数民族也占到60%(该书由自治区政府办公厅和区委党史研究室编著、西藏人民出版社2002年出版)。以上这些数字都是由与西藏自治区有关的机构和历任的领导干部作为党在西藏民族政策的成绩公布的。

  第三、关于干部内调中的“压数字、定比例”问题。“压数字、定比例”是王小彬指责干部内调工作的论据之一。关于“压数字”,中央和胡耀邦、万里从未有过任何指示;关于“定比例”,中央和胡耀邦都是坚持三分之二的藏汉干部比例,从未提过15%的干部配备比例,所谓15%是一些人的恶意造谣。王小彬在文中说:“由于在干部内调中实行了‘压数字、定比例’等办法,许多热爱西藏、熟悉西藏,有水平,甚至懂藏汉两种语言的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被调走了。”关于“压数字”,笔者已在《西藏汉族干部内调答客问(上)》和上面“关于汉族干部、职工内调的数量问题”一节中做了详细回答,在这里不再重复。笔者在这里只强调一句:所有西藏汉族干部内调的数字,都是1980年6月13日西藏区委、区政府经过研究后自行决定和上报中央、国务院的正式数字;胡耀邦直到6月28日,在与西藏区委书记天宝谈话中,还认为内调干部人数是3000人,这个数字是1980年2月25日《中央组织部关于做好西藏内调干部工作的通知》中拟于当年7月份调回的干部人数。

  关于“定比例”,王小彬在上面文中捏造中央工作组提出只留下15%的汉族干部、职工,随后他就在文中指责“压数字、定比例”,从行文来看,这个“定比例”就是指15%,因而大批干部被迫离开西藏,由此造成下面的恶果:西藏自治区“许多热爱西藏、熟悉西藏,有水平,甚至懂藏汉两种语言的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被调走了。阿里地区内调干部783名,只留下135名,许多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都被调走了,各县的秘书、会计、医生、兽医及其他技术人员几乎全部被调光,许多工作出现了混乱。医院医疗机械无人会用,手术不能做,危急病人更不能抢救;畜病防治工作几乎不能开展;财会制度混乱,甚至有的县连工资都发不出;各县的情况不能汇总上报,有的县领导班子对中央文件也理解不了。”从王小彬行文的逻辑来看,因为15%的比例引发了西藏和阿里地区内调工作的混乱,影响了这些地区的正常工作,后果应该由中央和胡耀邦来承担。笔者已多次明确指出,所谓15%,与中央和胡耀邦及中央工作组无任何关系,是毫无根据的臆造。所有基于15%而对胡耀邦及中央工作组的指责和言论,都是不实的、错误的和一戳就穿的谎言。另外,王小彬在引述阴法唐电文的这段文字中,也做了手脚,笔者将在下面予以剖析。

  第四,关于篡改阴法唐批评阿里地区内调工作电报的问题。王小彬将阴法唐批评阿里地区内调工作中的局部错误问题,篡改成西藏内调工作的全局性错误问题。王小彬书中将“许多热爱西藏、熟悉西藏,有水平,甚至懂藏汉两种语言的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被调走了”一段颠倒行文顺序,篡改阴法唐电报本意。

  王小彬在引用阴法唐1981年9月22日电文时做了手脚。阴法唐电文说:“全区(注:指阿里地区)共内调干部783名,仅留汉族干部135名,占现有干部的7.8%,县以下干部比例更小。许多热爱西藏,熟悉西藏,有水平,有能力,甚至懂藏汉两种语文的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调走了。”阴法唐电文讲的“许多热爱西藏,熟悉西藏,有水平,有能力,甚至懂藏汉两种语文的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调走了”,指的是阿里地区局部的情况。在王小彬的行文中,上面这段文字接在“由于在干部内调中实行了‘压数字、定比例’等办法”之后,放在阿里地区“全区(注:指阿里地区)共内调干部783名,仅留汉族干部135名,占现有干部的7.8%,县以下干部比例更小”之前,把阴法唐批评阿里地区局部现象的电文,篡改成泛指整个西藏地区的情况。这显然违背和篡改了阴电文的内容和本意。阴电文中批评阿里地区局部的现象,被王小彬扩大成对全自治区干部内调工作的指控。

2021年9月22日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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