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图片 视频 音频 书签 博客 旧版入口
标  题
作  者
正  文
简  介
不  限
   
 
   
     
 
 
·参观胡耀邦故里
·改革开放人物志..
·胡耀邦逝世24年..
·亲历胡耀邦拨乱..
·口述历史:胡耀..
·在胡耀邦身边工..
·耀邦说,他们说
·鼓励讨论,开放..
·尊重科学,从人..
 
 
·吴小莉专访胡德..
·【1978】致敬:..
·叶选基:叶帅在..
·学习时报:胡耀..
·情绿三华山
·11亿中国人民为..
·郑仲兵:胡耀邦..
·胡耀邦的公仆品..
·胡耀邦的读书 ..
 
专题特辑  /  怀念耀邦  /  口述耀邦  /  耀邦研究  /  电子杂志  /  背景参考  /  投稿
  网上纪念馆  /  耀邦家庭  /  耀邦年谱  /  耀邦著述  /  手迹文物  /  故居陵园  /  视点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怀念耀邦 >> 怀念文章
胡耀邦与民生公司的重建
作者:刘重来      时间:2022-10-28   来源:世纪杂志
 
1984年民生公司重建始末

刘重来

西南大学卢作孚研究中心教授

重庆市文史研究馆馆员

  1984年,山城重庆发生了一件轰动海内外的特大新闻:由著名爱国企业家卢作孚1925年创办的,民国时期规模最大、实力最强的民营航运企业——民生实业公司,在1952年公私合营交给国家32年之后,又奇迹般地重建了。

  这一爆炸性消息不啻一声惊雷,在社会上引起极大反响。当年一家外国媒体惊呼:“这是1984年中国经济改革的一件大事。”

  然而谁能想到,重建民生公司,竟是当时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提出来的,并且是在他的力推下,克服了重重困难才得以实现的。

  “不要让长江水白白向东流”

  重建民生公司,是胡耀邦在一次视察活动中提出来的。

  那是在1983年12月,胡耀邦到湖北、四川视察。轮船从武汉驶往重庆途中,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滚滚长江上竟然冷冷清清,没有多少轮船过往。



图|1983年12月下旬胡耀邦在轮船上考察长江航运

  胡耀邦感到很意外,问及陪同视察的湖北、四川两省负责人,才知造成长江航运如此冷清、如此萧条的原因:原来此时的长江航运,完全由国营企业一家独揽。不仅如此,还条块分割,各自为政。如在长江支流营运的轮船不能到长江干流上营运,长江干流上营运的轮船也不能到长江支流上营运;经营长江航运的轮船不得同时经营海运,经营海运的轮船也不能同时经营长江航运。

  这种国营企业一家独揽且又画地为牢、各自为政的状况,不仅违背了经济发展规律,更严重制约了长江航运业的发展。

  胡耀邦听了后心情十分沉重。他对两省负责人说,一条横贯祖国东西的黄金水道长江没有得到充分利用。必须打破国营企业一统天下的局面,“必须让国营、集体、个体一齐上,不要再让长江水白白向东流”。

  此时在一旁的重庆市委书记王谦意识到总书记的话语中“流露出打破常规,鼓励民营经济发展的战略思考”,十分感慨地说:“可惜重庆一些百年老店如今已辉煌不在了。”胡耀邦一听,马上说:“可以采取一些特殊政策帮助它们重振雄风,为国内企业树立榜样。”

  王谦就向胡耀邦提到了著名爱国实业家卢作孚在重庆创建的民营航运企业——民生实业公司。胡耀邦当然知晓大名鼎鼎的卢作孚及其民生公司,他立刻问道:“卢作孚还有后人在重庆吗?问问他们愿意不愿意再把民生公司搞起来?如果卢家后代愿意重建‘民生’,国务院可以给予支持。”

  在场的重庆市委负责人听了都异常振奋,答应马上联系卢家后人开始重建民生公司工作。

  卢作孚与民生公司彪炳千秋

  胡耀邦为什么要提出重建民生公司?而且为什么还提出要卢作孚的后人来主持民生公司重建?这就必须回顾卢作孚创建民生公司的历史及其重大贡献了。

  1925年10月,卢作孚抱着“实业救国”的理念,与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在重庆合川创建了一家民营航运企业——民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从一艘载重仅70吨小客轮“民生”号起家,行驶在重庆至合川的嘉陵江航线上,开始了艰难的创业之路。



图|1926年,民生公司在上海订造的第一艘轮船民生轮

  在那个政治黑暗、社会动荡、军阀混战、列强欺凌的年代,卢作孚为公司制定了“服务社会,便利人群,开发产业,富强国家”的宗旨,率领全公司员工艰苦奋斗、拼搏创新、开拓前进,仅仅20多年时间,就使民生公司发展成拥有江海轮船148艘,职工近万人,航线由长江延伸到中国沿海、东南亚及日本,成为民国时期规模最大的一家民营航运企业,创造了一个时代的奇迹,卢作孚被誉为“中国船王”。

  尤为感人的是卢作孚与民生公司在抗战中的表现。抗战爆发后,卢作孚倾全公司之力投入到战时运输中去。曾多次谢绝过高官厚禄的卢作孚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临危受命,勇挑重担,出任交通部常务次长兼军委会水陆运输管理委员会主任,后又兼任粮食管理局局长,负责战时最艰难最重要的交通运输和前后方粮食供应工作。

  特别是1938年10月著名的宜昌大撤退中,卢作孚亲临宜昌坐镇指挥。他不顾个人安危,在日本飞机的狂轰滥炸下,大智大勇,力挽狂澜,硬是在长江上游枯水期到来之前的40天内,成功将拥塞在宜昌的3万余难民和被卢作孚视为“中国工业命脉”的9万吨机器设备运到了大后方。此举被誉为“中国实业界的敦刻尔克”。

  卢作孚与民生公司在抗战中的丰功伟绩感天动地。卢作孚被誉为“民族英雄”,民生公司被誉为“救国公司”。1953年,毛泽东主席赞誉卢作孚是发展我国民族工业不能忘记的四位实业界人士之一。

  “我们手里的一张大牌”

  胡耀邦提出重建民生公司并要卢作孚的后人主持重建工作的指示精神,使重庆市委市府负责人意识到重建民生公司意义非常重大。正如当年曾积极主持和帮助民生公司重建工作的市委副书记廖伯康所说:

  民生公司重建,其意义在两方面:对全国,它是在中央直接指导下扶持民营企业,改变市场所有制结构的示范;对重庆,则是动员更多社会力量参与市场竞争,壮大城市经济实力,推动经济快速发展的探索。那时候,中国还是“有计划的商品经济”,人们对私营经济的认识极其有限,仅限于赚取地区差价或批零差价的个体商贩,顶多也就是科技含量不高的生产作坊,很少将它同有规模的现代实业联系起来。民生公司重出江湖,不光在重庆,在全国甚至海外也极具爆炸性。

  正因为如此,重庆市委市府将重建民生公司作为全市城市综合经济体制改革必办的一件大事来抓。正如廖伯康所言:“因为那是那个时间段我们手里的一张大牌。”

  必须让卢作孚的后人

  主持重建民生公司

  遵照胡耀邦提出要卢作孚后人来主持民生公司重建工作的指示,1984年元旦一过,重庆市委负责人就把卢作孚在重庆工作的二儿子卢国纪请到市委来。



图|卢作孚先生(1893-1952)

  卢国纪此时正在重庆煤炭工业管理局担任副总工程师。当他得知要让自己来主持重建民生公司时,真是激动万分。他用4个“万万没有想到”来表达自己当时的心情:一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父亲创建的民生公司在1952年公私合营交给国家32年之后,又奇迹般地要重建了,二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60岁这一年人生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三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在煤炭战线工作了36年,到了60岁还要改行搞航运;四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要继承父亲的事业重建民生公司。

  然而卢国纪心里也多少有些顾虑:一是自己毕竟已60岁了,已到了退休之年;二是自己本是学土木建筑工程专业的,对航运完全是外行,因此担忧自己是否胜任重建民生公司工作。

  但重庆市委遵照胡耀邦的指示向卢国纪明确表示:“要恢复重建卢作孚先生所创办的民生公司,没有卢作孚先生的后代来主持工作,显然是无法进行的。”卢国纪听了十分感动,就义无反顾地承担起重建民生公司这一历史重担。

  2月8日,卢国纪向重庆市委递交了重建民生公司的报告。报告中写道:“听了市委传达耀邦同志关于发展长江航运的指示,心情十分振奋。发展祖国航运是我的父亲卢作孚生前毕生为之奋斗的事业,因此也感到特别亲切。”并表示“亟愿为发展长江航运事业贡献余热”。

  2月14日,重庆市委召开了规模空前的全市干部大会,市委书记王谦在大会上宣布由卢作孚的儿子卢国纪继承父业,重建民生轮船公司。全场响起了热烈掌声,卢国纪为重建民生公司正式走马上任了。

  “新民生”第一支船队

  以奇迹般的速度开航了

  2月20日,民生轮船公司筹备处成立了。谁也没想到,仅仅过了40天,即3月31日,新民生公司第一支船队竟然开航了。重庆市市长于汉卿亲自到朝天门码头为船队开航送行。



图|1984年3月31日民生公司第一支船队开航。图为重庆市市长于汉卿(左)和卢作孚的儿子、新民生公司筹备处主任卢国纪(中)到重庆朝天门码头送行

  这支船队是从何而来?是如何组建的呢?怎么如此神奇般地开航了呢?原来重庆市委曾作出决定,在重建的民生公司打造新船之前,采取向其他航运单位以租赁方式借船组建船队。为此,一位市委副书记和一位副市长亲自陪同卢国纪到四川兵工局、重庆轮船工业公司等单位借船。这些单位见市领导亲自出面借船,自然也不好推托,所以“新民生”的第一支船队很快就组建起来并顺利开航了。

  “新民生”船队开航的消息又一次成了具有轰动效应的大新闻。开航的第二天,《人民日报》就以《民办重庆民生轮船公司开航》为题作了报道。当天晚上,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也播放了民生公司第一支船队开航的消息,全国各大报包括香港、澳门的报纸也纷纷作了报道。几天以后,世界不少国家的媒体都转载了这一消息。

  此时此刻,全世界都知道了,由卢作孚创办的民生公司,在销声匿迹32年后又复活了。但这一切,不能不说是胡耀邦的决策起了决定性作用。《人民日报》的这篇报道也证实了这一点:

  中央领导同志去年底视察重庆时提出,打通长江,集体也可以搞船队。再不要眼看滔滔长江白白流。民生轮船公司开航,不仅有助于增加出川运力,而且开创了民办大型航运企业的先例。

  可以说,胡耀邦在视察中提出要让那些“百年老店”重振雄风,可以打破常规,采取一些特殊政策,为国内企业树立榜样的指示精神正在逐步得到落实。卢国纪与“新民生”也信心百倍要大发展。这一天的《人民日报》报道了卢国纪对记者提到公司的发展规划:“今年我们将组织5支联运船队,一支自营船队,船舶吨位为1万吨,货运量可达4万吨。这只是公司起步,明年将大发展。要打通长江,江海直达。”

  一封普通平信的奇特效应

  然而“新民生”要有自己的船队,必须建造新船。所以,2月21日,即民生公司筹备处成立的第二天,卢国纪就向市府请求给予440万元无息贷款和1700吨造船的钢材。因为那个年代,钢材属计划供应物资。

  当时的重庆,刚升为计划单列市不到半年,财政仍很困难,但为了支持重建民生公司,市府决定多方筹措这笔在当时并不算少的资金和钢材。

  然而时间不等人,在焦急等待的日子里,卢国纪突然想到,既然是胡耀邦总书记提出要重建民生公司,那么他一定会帮助解决重建中遇到的困难,何不向他请求帮助呢?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卢国纪给胡耀邦写了一封平信。第二天,他拿着这封平信到市经委讲述了他写信的事。但“市经委的同志说,给中央领导同志的信用平信寄,是绝对收不到的”。但卢国纪不听劝,“从市经委出来,就把信投进了路边的邮筒”。这一天,卢国纪清楚记得,是1984年4月23日。

  5月14日,一件特大喜讯传来,重庆市委接到中央办公厅一个文件,同意给民生公司1100万元贷款和1500吨钢材。同时卢国纪又收到“国家计划委员会”一封信,大意是:“遵照中央领导同志批示,由国家计委给民生公司1100万元人民币造船贷款;国家物资总局给民生公司1500吨造船钢材。……”不仅如此,商业部又决定给民生公司平价柴油1000吨,须知当时柴油也属计划供应,计划外的柴油则高出计划内柴油价格的4倍。

  这一连串的喜讯突然降临,公司筹备处的同志们高兴坏了。他们聚在一起,热烈谈论着,因为他们想不明白,中央怎么会知道“新民生”正面临的困难,批下来这么大一笔贷款和钢材呢?是哪位中央领导批的呢?实际上只有卢国纪心里最明白,但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4月23日写给胡耀邦的那封平信总书记收到了。这贷款,这钢材,这柴油,只能是胡耀邦批示的。国家计委那封信中提到的“遵照中央领导同志批示”,不是别人,肯定就是胡耀邦总书记。

  果然不出所料。5月15日上午,当卢国纪赶到市委办公厅,才得知,除了中央办公厅有一个同意给民生公司1100万元贷款和1500吨钢材的文件外,中央办公厅还给卢国纪本人写了一封信。但信是寄到卢国纪原单位重庆煤炭管理局的。据卢国纪回忆:“我赶快回到重庆煤管局,果然有一封中央办公厅写给我的信,信上说胡耀邦总书记收到了我的信,同意给民生公司1100万贷款和1500吨钢材……”卢国纪万分感动,深切感受到“党中央、耀邦同志,对民生公司的重建是何等的关心,何等的支持。他想,这也许是史无前例吧”。几天以后,又从北京传来确切消息:这1100万元贷款“是从中央前年已经下达给各省市的造船贷款指标中收回来”又转给民生公司的,而这1500吨钢材“却是从国家紧急救灾物资的6万吨储备钢材中抽出来”转给民生公司的。卢国纪知道后,感动得流下了眼泪。他不禁扪心自问:“中央如此关心民生公司,我应该怎么办?”

  一则“内参”批示解决了调人问题

  有了钱,有了钢材,民生公司建造的新船在数家造船厂昼夜不停动工了。但一个更紧迫的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急需船员特别是熟悉长江三峡航道的高级技术人员。

  然而轮船上的船员并不是短期内就能突击培训出来的。当年的市委副书记廖伯康也深知这一点:

  川江航道非常复杂,古诗云:“三峡滩如竹节稠,滩滩都是鬼见愁。”川江航运对驾引人员要求很高,不仅要会看水操舵,而且还必须背熟600多公里航道的水下礁石分布。一般说来,培养一名成熟的水手需要三至五年,培养一名成熟的舵工需要五至八年,而要想成为合格的引水、船长则往往得花上大半辈子时间,还得悟性很好才行。刚刚创办的民生公司显然没有条件完成任何一个周期。

  眼看新造的轮船就要下水了,怎么办呢?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捡现成的”,即从其他航运部门或借或调高级船员以应急。

  然而在那个年代,改革开放正如火如荼,各行各业都在急速发展,重庆各航运部门本来就缺人,怎么愿意放人呢?为此,市长于汉卿专门召集了两次会议,同国营航运企业协商调人,但都没有把人调来。

  正在卢国纪焦急万分之时,一位新华社记者来到公司的筹备处采访。当问及公司筹备工作还有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时,卢国纪忍不住,“还是将民生公司调不进高中级船员、开不了船这个要命的困难问题”告诉了那位记者。

  谁知那位记者也是一位有心人,他马上将民生公司调人难之事写了一则报道,发表在新华社编的供中央领导看的《内参清样》上。想不到胡耀邦很快就看到了并立即作出了批示:

  民生公司是在我国经济体制改革中重建的。民生公司的困难,各个部门必须主动帮助解决。

  你看,在胡耀邦这一批示中,要求各部门对民生公司调人的困难,以“必须”“主动”“帮助”3个词语的叠加来解决,表达了胡总书记对重建民生公司的真切关心和推动力度。

  紧接着,中共中央书记处又派了一个6人工作组来重庆,专门落实民生公司调人问题。工作组接过民生公司筹备处拟调人员名单,立即将这些人员所属单位负责人请来,先学习胡总书记的批示和中央书记处的决定,再一个一个落实调人问题。

  就这样,胡耀邦总书记的批示,将民生公司重建中最棘手的人事调动问题也圆满解决了。

  重建民生公司掀起的热潮

  1984年10月1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35周年的大喜日子。新民生公司也选择在这一天举行正式成立大会。这个选择,表明了“新民生”与“老民生”一样,都有着与国家休戚与共的家国情怀。



图|1984年10月1日,新民生公司成立大会召开

  重庆市市长于汉卿在成立大会上指出重建民生公司的重大意义“在于要把长江航运搞活。在全民、集体、个体一齐上的方针下,为开发利用长江,振兴我国内河航运事业,尽快改变当前眼看滔滔江水枉自东流的落后局面作出自己的贡献”。

  事实果真如此,民生公司重建,在社会引起了巨大反响。民生公司可以干,我们为什么不能干?大家纷纷仿效。正如当年市委副书记廖伯康看到的景象:

  川江沿线相继冒起许多轮船公司,集体的、个体的,大者上十条船,小的不过几条船,也有一条船的。长江上下一下子有了大大小小、五花八门共800多家航运企业,一条江终于变得热闹起来,“一江春水白白向东流”的局面被彻底扭转。

  廖伯康还提到:“民生公司重出江湖,不光在重庆,在全国甚至海外也极具爆炸性。”当时纽约《北美日报》的一篇文章写道:“最能说明当前中共允许甚或鼓励发展企业的例子,莫过于四川省重庆民营的轮船公司‘民生公司’的复业。”



图|“新民生”成立才两年,就开通了中日航线。图为1986年10月25日首航典礼上,卢国纪先生致谢

  事实正是如此,民生公司的重建,犹如一船引领,带动了百舸争流,致使“长江水白白向东流”的冷清萧条局面一去不复返了。而这个大变局,正是胡耀邦总书记提出重建民生公司的远见卓识并在他的力推下才得到实现的。
加入收藏夹】【关闭
 
 

   
 
胡耀邦与民生公司的重建
陈峰:耀邦同志最后一次湖南行
王明远 :1983年胡耀邦访日...
钱江:“真理标准”讨论1978年金...
钱江: “真理标准”讨论势如破竹...
曹春荣:胡耀邦与“百县林”
桑宜川:胡耀邦在川北大学的岁月
 

[getpllist]17[/getpllist]
 

京ICP备06025827号   京公网安备110102009933     电话:010-82271466  EMAIL:hybsl@126.com

版权所有:胡耀邦史料信息网  免责声明 

本网站署名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和立场,不代表本站观点和立场。
本网站为公益性网站,如作者对本网站发表其作品有不同意见,请立即和我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