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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为什么同意大批内调汉族干部、职工
作者:盛平      时间:2021-11-20   来源:
 

31号文件强调说:中央着重指出,巩固汉族同藏族、维族、蒙族和其他边疆以及内地的各少数民族的团结,改善各少数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状况,是一个具有伟大历史意义和战略意义的重要任务。由于林彪、“四人帮”的十年浩劫,我们党的民族政策(包括宗教政策)受了很大摧残,汉族和许多少数民族之间又产生了相当的隔阂,必须用极大的努力才能恢复各民族间的相互信任和团结。我们建国已经三十多年了,加以目前国际形势复杂,我们如再不抓紧时间迅速大力改善民族关系,就将犯极大的错误。全党对于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必须有统一的充分的认识。而中央作出西藏汉族干部、职工大批内调的决策,则是改善民族关系、加强民族团结、建设新西藏的重要措施之一。

中央决定大批内调在藏汉族干部职工,1980年中央31号文件谈到几个原因。

一是以藏族干部和藏族人民为主,加强各族干部和人民的团结,调动藏族干部和藏族人民的积极性,才能逐步实现西藏的中心任务和奋斗目标。只有民族团结、经济发展,才能抵制苏联的地缘政治扩张,才能加强争取达赖集团回归的工作。

二是大力培养藏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干部,培养民族知识分子和职工队伍,积极帮助他们把建设西藏的主要责任承担起来。内地调往西藏的干部要根据实际需要,坚持少而精的原则。

三是西藏地广人稀,脱产人员的编制和财政支出绝不能照搬内地的一套,目前必须精兵简政,以便把有限的资金用到确实最必须的地方。31号文件强调,紧缩非生产性开支,紧缩吃商品粮的人口。一切不应该办的事情坚决不办,一切不应该花的钱坚决不花,一切不应该设的机构坚决不设。

四是对调回内地的进藏干部和职工,要妥善安排和解决好他们的工作、学习和生活等问题。要注意关心和照顾进藏干部和职工的家属、子女,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

五是强调干部四化路线,就是知识化和专业化。31号文件强调今后除了调派必要的领导骨干外,主要应有计划地输送大专院校和中等专业学校的毕业生及其他有专门知识和能力的人才,如医生、教员、科学技术人员等。

胡耀邦到达拉萨后,在七八天的时间里了解到西藏大量的实际情况,其中一个突出的严重的问题,就是西藏人民普遍贫穷。当时西藏人口183万,汉族连部队共30万人,全区大约有百分之三四十的农牧民生活不如互助组时期好,其中还有二三十万群众的生活很贫困,有些地区要饭的比“文化大革命”前多了。而为了维持几十万人的吃喝,中央要从内地把猪肉、鸡蛋、大米、白面,还有日用品运上来,要费极大的精力和人力、财力,西藏人民很贫穷,但是负担很重。

第二,西藏基层干部冗员情况严重。从万里同志召开的几个座谈会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基层干部人浮于事、机构庞杂的问题很严重。

第三,西藏的汉族干部职工思想作风和工作作风问题严重。胡耀邦在到达拉萨后的谈话中指出,所谓汉族干部和藏族干部的团结问题、汉族干部和藏族人民的团结问题,实质上是汉族干部的思想作风和工作作风问题。思想作风和工作作风即是干部素质和工作能力的问题,这些问题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提高和解决的。

第四,贯彻中央关于干部四化新的组织路线问题。胡耀邦在到拉萨之前,刚刚在中组部做了一个关于新时期组织干部路线、方针、政策的重要讲话。胡耀邦在这个讲话中强调了调整不胜任工作的干部的问题,强调了调整坚持“派性”的人的问题。另外西藏还有一批因为执行中央调整方针而单位、企业关停并转下岗的干部、职工。胡耀邦强调,调出一批干部、职工,有利于减轻当地的负担;他还指出,把那些坚持“派性”的人调走,有利于当地的安定团结。

大批内调汉族干部、职工,是中央果断处理西藏问题的措施之一。中央之所以要急如星火地采取一系列加强民族团结、落实各项政策的措施,是因为中国西部边疆面临苏联的压力,争取达赖回归牵涉到苏联、印度的干扰,而西藏除藏民极度贫穷、负担沉重之外,还有繁重的落实政策的压力。据阴法唐1981年4月28日在西藏区两会上讲话所言: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们还大力平反纠正冤、假、错案,为十多万人落实了政策,使几十万受牵连的人卸下了包袱,消除了隔阂。”(见阴法唐《团结一致,为建设团结、富裕、文明的新西藏而努力奋斗》,《阴法唐西藏工作文集》第421页)。藏族知名学者降边嘉措指出:“当时全自治区人口只有180多万,蒙冤受屈、被打成‘叛乱分子’、‘反革命’,以及受牵连的人,约占全区人口的四分之一。按人口比例,冤假错案在全国名列前茅。这是经自治区党委、人民政府和西藏军区明确认定、正式予以平反的冤假错案。一些有争议的、阻力很大一时还不能平反昭雪的大案要案,尚不包括在其中。它们涉及的面更广,伤害的人更多。”胡耀邦、万里就是在这种冤狱遍地、离心离德的局面下工作、决策的,一年后终于迎来了同心同德的局面。胡耀邦5月29日重要报告的名称就是《同心同德,建设社会主义新西藏》。3月16日即被任命为代理西藏区第一书记的阴法唐,为什么两个月里不去西藏上任,而是在胡、万5月22日到拉萨之前两天,才赴拉萨上任,为什么迟迟不到任呢?

6月13日,西藏区委、区政府向中央、国务院报送《关于大批调出进藏干部、工人问题给党中央、国务院的请示报告》。西藏计划两、三年内内调干部、职工4.6万余人,连同他们的家属子女共9.2万余人。《请示报告》说,大批进藏干部、工人调回内地,是党中央对西藏工作的重大决策。我们将根据决心要大、步子要稳、思想工作要细、工作要扎实的原则,做到走的愉快,留的安心,力争我区工作在短期内取得比较显著的效果。

之前一天6月12日,自治区党委召开自治区直属单位干部大会,中央组织部副部长赵振清在大会上就中央为什么大批内调汉族干部发表讲话。此时,《请示报告》应已完成,正在报送北京的最后时刻。赵振清说,中央大批调回进藏干部这个决策,是非常果断,非常正确的。广大干部和广大群众对中央这个决策,是非常拥护非常赞成的。赵振清从“4个有利于”的方面论述了中央政策的出发点。  

第一,有利于在中央的统一领导下,充分行使民族区域自治权力。第二,有利于民族干部的锻炼和成长,加快培养民族干部的步伐。第三,有利于解除一大批进藏汉族干部的实际困难,使他们回到内地后,继续为四化建设作出新的贡献。第四,有利于把有限的资金,用到确实最需要的地方去,可以改善西藏人民的生活,减轻人民的负担。 

赵振清讲完内调工作后,又讲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关于调整好领导班子的问题。这个问题实质上也是内调工作的内容之一。赵振清说,胡耀邦同志最近有一次很重要的讲话,提出在今后两年左右,整个组织战线上要抓四件大事。其中第一件就是要基本上把各级各方面的领导班子整顿好,以适应四化发展的迫切要求。

一、西藏各级领导班子,应当是以藏族干部为主的、藏汉族干部紧密团结的、根除了派性的、全心全意为西藏人民服务的、为建设新西藏而努力奋斗的领导班子。这个班子要认真执行党中央关于西藏工作的8项方针和6件大事。二、要在一、二年内或二、三年内,使各级领导班子中的藏族干部占多数。有的要担任一把手,有的担任二、三把手。三、积极培养、大胆选拔藏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干部中的优秀青年干部,进入各级领导班子。选拔出来的人,一定是年富力强的,思想路线端正的,有相当文化程度的,有能力有干劲的,还有一部分是要有专业知识的。四、在调整加强领导班子时,对文化革命期间选拔的年轻干部,由于水平低,能力差,担任现职有困难的,可以放到基层锻炼。对有派性,经教育仍不改正的,要做调整,调离领导岗位。对在文化革命中搞打砸抢、组织指挥武斗,情节严重的应该清除领导班子,并严肃处理。对顽固对抗三中全会路线、中央对西藏工作指示和中央领导同志讲话,而又屡教不改的,调动他们的工作。对落实政策顶着不办的,要调出领导班子,情节严重的要进行处理。

赵振清指出:西藏有没有派性,我没有调查,但听到些反映。有的人还在抱着那个派性不放,还在搞小圈子,垒山头。中央三番五次讲要根除派性,我们一定要根除派性,增强党性,同心同德建设新西藏。(以上见《贯彻中央指示  为建设西藏而奋斗》,《西藏日报》1980年6月13日)第四种情况,应当也在内调工作的考虑之内。  

8月6日,中共中央和国务院中发61号文件批转同意西藏区委、区政府的《请示报告》,发出《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西藏自治区党委和人民政府<关于大批调出进藏干部、工人的请示报告>的通知》,原则同意并向各省、市、自治区批转这个报告。通知强调,大批干部工人调回内地,这是一项艰巨细致的工作,一定要高度重视,认真抓好。通知最后说,中央责成中央组织部会同国家人事局、国家劳动总局召开专门会议进行研究,作出具体安排。今年内调一批人员后,要总结经验,然后再部署明年、后年的内调任务。

9月23日至10月4日,中组部、国家人事局、国家劳动总局3部委按中央的指示,召开西藏内调干部、工人工作会议,赵振清在会议上就内调工作发表讲话。参加会议的有29个省市自治区的组织部、人事局和劳动局的负责人,中央国家机关8个有关单位的组织、人事和劳动部门的负责人。

10月21日,中组部等3部委将赵振清在会议上的讲话批转全国组织、人事、劳动系统。通知说:“遵照中发[1980]61号文件精神,中央组织部、国家人事局、国家劳动总局于今年9月23日至10月4日召开了西藏内调干部、工人工作会议,中央组织部副部长赵振清同志在会上讲了话。现将赵振清同志的讲话转发给你们,望参照执行。”

赵振清的讲话,实质上是以三部委文件形式传达的中央精神,他讲话中的4个“有利于”内容,就是中央决定大批内调汉族干部、职工的主要原因。这4个“有利于”的说法,第一次出现在6月12日赵振清在西藏自治区直属单位干部大会上的讲话中。应该说这“4个有利于”是中组部代表中央发表的一个为什么要大批内调汉族干部、职工的正式说法,并被以3部委正式发文件的形式通告全国,并要各地“参照执行”。

赵振清首先讲到,把从内地去西藏工作的大部分汉族干部、工人逐步调回,是中央已经确定的方针,今年4月中央发出了31号文件,确定西藏的干部配备以藏族为主。5月,耀邦同志带领中央工作组到西藏考察,又对这个问题作了具体指示,确定除留一部分领导骨干和技术骨干继续在西藏工作外,大部分汉族干部和工人要在两三年内分批调回内地。

赵振清在6月12日讲的“4个有利于”的基础上,充实了少许新内容,但基本上与6月12日的内容和逻辑是一致的。也有若干小变动,一是把原在“有利于1”讲的毛周汉藏干部比例一段移到“有利于2”了;二是“有利于3”中增加了解决两地分居问题,因为此时内地正大刀阔斧地解决这个难题;三是原在“有利于4”中提到的“减轻人民的负担”不提了。赵振清条理清晰、内容充实地讲了“4个有利于”。鉴于在内调问题上七七八八的说法有若干,但都回避了赵副部长代表中组部讲的这篇重要讲话和这些为什么要大批内调汉族干部、职工的重要原因,故将赵的“4个有利于”全文照录如下:

1、有利于充分行使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力

有利于西藏在中央统一领导下,充分行使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力。我国是个多民族的国家,各民族一律平等是我们党的一贯方针。要做到各民族在政治上、经济上和文化上的真正平等,就必须在少数民族居住比较集中的地方,实行民族区域自治。没有充分的民族自治权,没有正确的民族政策,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民族平等,也不可能有全国各民族的大团结。西藏是一个相当特殊的大自治区,这里民族比较单一,主要是藏族,汉族是少数,基本上是解放以后从内地去的,门巴、珞巴族人数更少。因此西藏应当实行以藏族干部、藏族人民为主体的区域自治。西藏地大物博,但由于地理环境,特别是历史形成的原因,过去长期停滞在封建农奴制,经济很落后,人民生活很贫困。解放初期,党中央为了加快边疆建设、巩固国防,使藏族人民早日摆脱困苦的境地,从内地陆续派了大批干部、工人到西藏工作。当时这样做是十分必要的,这是历史条件所决定的。早解放的地区支援晚解放的地区,先进的地方帮助开发较晚的地方,是我们共产党人的责任。实践证明,大批汉族干部、工人进藏,对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作出了重大贡献,为了开发边疆、保卫国防建立了不朽功勋。与此同时培养了大批优秀的很能干的藏族干部和工人。应该说,没有大批汉族干部、工人的支援就没有西藏的今天。但是也应当看到,西藏解放29年了,在党中央的领导下,通过西藏各级党政组织、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的努力,各方面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藏族干部大批成长起来,他们已经有了管理本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事业的初步经验。尤其令人高兴的是,已经培养出一批优秀的、能干的、同人民群众有密切联系、能够坚决贯彻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的中、高级干部。他们和汉族干部一起,带领西藏人民,从实际出发,为建设新西藏做出了很大成绩。在这种情况下,各级党政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的领导骨干和职工,如果还以汉族干部、工人为主体,是不利于西藏实行真正的名副其实的民族区域自治的。我们应当尽快地有步骤地改变以汉族干部、工人为主体的状况,依靠藏族干部和工人把建设新西藏的任务承担起来。藏族干部土生土长,和藏族人民有着血肉的联系;他们了解西藏的历史和现状,了解本民族的感情和心理,想问题、办事情更容易符合藏族人民的愿望和要求。以藏族干部、工人为主体将大大增强他们的责任感和自信心,充分发挥积极性,把各项工作办好。因此,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逐步把大部分汉族干部、工人调回来,对西藏人民充分行使自主权,发展和巩固西藏的民族区域自治,更好地调动藏族人民的积极性,对于建设一个团结、富裕、文明的新西藏,具有重要的意义。

2、有利于培养、锻炼藏族干部、工人

有利于培养、锻炼藏族干部、工人,推动藏族干部、工人队伍的迅速成长。现在,在藏的汉族干部共有31000余人,占西藏全部干部55000余人的56%。在藏的汉族工人4万多人,占西藏全部工人8万多人的一半。他们同西藏广大人民一道,艰苦奋斗,辛勤工作,对发展西藏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对建设边疆,维护民族团结、捍卫祖国统一,都作出了很大贡献,应当说许多同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在这些贡献中,很重要的一项就是培养了一大批民族干部、民族工人。现在,西藏已经有23000多名藏族和其他少数民族队干部,其中有5000人是各种专业技术干部,还有24000多名公社半脱产干部。县以上领导干部已近千人。在大约4万名藏族工人中,有不少是技术熟练的工人。这样一支优秀的、能干的,同藏族人民群众有密切联系的藏族干部、工人队伍,使建设新西藏有了一个坚实的基础。在已经具备了由藏族干部、工人自己建设新西藏的条件下,把大部分汉族干部、工人及时调出来把担子压到藏族干部、工人的身上,使他们经受实践的锻炼,一定会成长得更快、更好。

毛主席指出:"要彻底解决民族问题,完全孤立民族反动派,没有大批从少数民族出身的共产主义干部是不可能的。"周总理在六十年代曾指示我们,在西藏要把汉族干部占三分之二的情况逐步改变为民族干部占三分之二,把汉、藏族干部的比例颠倒过来。现在条件成熟了,已经到了实现毛主席、周总理遗愿的时候了。

3、有利于解决进藏干部、工人的实际困难

有利于解决进藏干部、工人的实际困难,使他们在内地继续发挥积极作用。在藏工作的汉族干部和工人中,有的进藏已十几年、二十几年,最长的己30年了。有的同志得了高山不适应症,有的得了其他疾病;有些同志虽然没有什么病,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在高原继续工作和生活下去也有困难了。而且不少人夫妇分居两地,即使夫妇都在西藏,孩子一般留在内地。由于交通不便,到内地探视往返十分困难。这对进藏干部、工人个人,对他们的家庭,对子女教育,都带来了一系列问题。中央决定把大部分同志调回内地,就可以使那些由于不适应西藏的高山环境,身体不太好,在西藏无法工作回内地仍能工作的同志,在四化建设中继续发挥作用;使那些年老有病的同志得到较为妥善的安置;使那些由于长期在藏工作而产生的各种困难能够得到较好的解决。

4、有利于减轻国家的负担

有利于减轻国家的负担,把国家支援西藏的财力、物力用到四化建设最需要的地方去。大家都知道,西藏开发较晚,经济还相当落后,很多生产、生活资料都要靠内地供应。西藏又地处边疆,山高路险,交通不便。为了保证西藏的物资供应,主要靠汽车运输,而绝大多数汽车是单程运输,路途长、困难大、运价高,据说,汽车从四川成都或甘肃柳园到拉萨往返一次需要二十几天,光运费就得2000多元。西藏的建设、180万人民的生活要保证,在藏的十多万汉族干部、工人和家属也要保证供应,国家的开销是相当可观的。如果把大部分汉族干部、工人调回来,国家在财政上就会少开支一些,把节省的这部分资金用到四化建设上去,这对国家,对人民,对干部都是一件大好事。(以上见1980年10月21日中央组织部、国家人事局、国家劳动总局关于批转《赵振清同志在西藏内调干部、工人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的通知)

赵振清代表中组部提出的大批内调汉族干部、职工的“4个有利于”,包括了6个方面的内容。第一个“有利于”强调建设新西藏,必须改善民族关系、加强民族团结,这样才能抵御苏联的干扰,增强争取达赖回归的吸引力,减少印度的影响。第二个“有利于”强调培养藏族干部、职工,尽早实现毛、周关于汉藏干部比例的遗愿。第三个“有利于”强调照顾身患疾病的干部、职工及两地分居的困难家庭。第四个“有利于”强调国家调整时期减轻国家的负担,但没有提到也减轻了群众的负担。赵振清“4个有利于”的论述,基本概括了中央31号文件和胡耀邦5月29日所提6件大事中关于为什么大批内调汉族干部、职工的主要考虑和原因,把中央和邓胡的战略意图也说明白了。至于干部冗员问题、汉族干部思想作风和工作作风问题,调整不适合新的干部路线要求的人员的问题等,有些不宜于放在台面上谈的问题,则在高大上的题目之外,尽在不言中了。

赵振清总结说:总之,中央提出的这一重大决策,对加速西藏的建设,对促进民族的团结,对藏族干部、工人的培养和成长,对进藏的汉族干部和工人都有很大好处。正如耀邦同志讲的,这样做,中央满意,西藏人民满意,广大干部满意。我们必须深刻认识中央这一决策的重大意义,扎扎实实地把内调工作搞好。(见1980年10月21日中央组织部、国家人事局、国家劳动总局关于批转《赵振清同志在西藏内调干部、工人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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