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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汉族干部、职工内调过程
作者:盛平      时间:2021-11-20   来源:
 

西藏区委、区政府向中央报送内调方案

1978年10月西藏区党委向中央提出内调部分个人患病或家庭分居困难的干部,期间因国际国内的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虽然中组部1980年2月25日也曾就内调工作发过文件,但西藏区党委、区政府6月13日的内调方案是一个考虑了各种新情况,体现了中央31号文件和胡耀邦所提6件大事精神的方案。

6月13日,西藏区党委、区人民政府向中央和国务院报送《关于大批调出进藏干部、工人问题给党中央、国务院的请示报告》。《请示报告》说,29年来,我区已经有了一大批优秀的、能干的、同群众有密切联系的民族干部,可以逐渐把建设新西藏的主要责任承担起来。因此,在两三年内使国家脱产干部中的藏族干部占2/3以上,将进藏的汉族干部、工人有计划地、大批地调回内地,已经具备了条件。关于西藏干部的数量,《请示报告》说,全区现有干部55000人,其中藏族和其它少数民族干部23000余人,汉族干部31000余人。计划内调汉族干部21000千人。全区现有工人8万多人,其中藏族、其它少数民族工人和汉族工人各4万多人,计划内调汉族工人25000人。两、三年内,共内调汉族干部、工人46000人〈包括离休、退休干部、工人3000人),连同他们的家属子女共92000人。

关于内调对象,主要是:(1)党政群机关的汉族干部,除留少数必要的领导骨干外。一般都可以内调;(2)专业技术干部要保留,确系体弱有病,不适于继续在高原工作的,或家庭有实际困难需要照顾的,或其专业在藏无法对口的,可以内调;(3)精简机构编制,厂矿企事业中关、停、并、转的单位,以及调整管理体制后,可以离得开的汉族干部、工人,都可以内调。以上几种内调对象,均不受在藏工作时间长短的限制。关于内调去向,坚持那里来那里去的原则。

关于工作步骤,第一步,先由自治区各系统和地、市提出精简机构和编制,调整和整顿厂矿企事业单位,以及改进管理体制的方案,报自治区党委和人民政府审批后执行;第二步,各单位采取领导和群众相结合的办法,决定去留人员名单,提出计划,经自治区有关部门汇总审核后,报区党委审批,再报中央组织部、国家人事局和国家劳动总局。今年走一批,明年大批走,后年全部完成。内调所需费用请中央财政部拨给专款。

《请示报告》提出,今后西藏建设事业需要的干部,主要从西藏的大专院校、干部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培养的民族学生中解决。另外,也请中央每年多派些大专院校毕业生。西藏需要的医务人员和中学以上的教学人员,请卫生部、教育部继续采取由内地派医生及教师援藏的办法解决,每批援藏人员的时间由原定的2年改为4年。西藏新建工程所需技术骨干,请中央有关部门选派,工程完工后返回。生产技术骨干,根据实际需要,专门报请调派。

《请示报告》强调,大批进藏干部、工人调回内地,是党中央对西藏工作的重大决策。我们将根据决心要大,步子要稳,思想工作要细,工作要扎实的原则,做到走者愉快,留者安心,力争我区工作在短期内取得比较显着的效果。

西藏报中央的内调方案是实事求是的。按1980年2月25日中组部文件,1980年应内调3000名汉族干部,按每年内调3000人这个数额,算上1979没办内调(情况相同的青海则办了),1980年、1981年、1982共4年,实际内调工作拖到了1984年底才结束,一共6年,正常内调也有1.8万人之数。考虑到冗员众多、党政群与专业干部比例不当,也需调整;而关、停、并、转的企事业机构单位待岗干部也有一批,故内调汉族干部数量多一些也就正常了。而给西藏补充有专业技能的青年干部,则从1979年就开始补充了,1983年中组部又专门发文件办理这件事。

中央批准同意西藏区委、区政府内调方案

 

8月6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以中发61号文件,批转同意《请示报告》,发出《中共中央 国务院批转西藏自治区党委和人民政府<关于大批调出进藏干部、工人的请示报告>的通知》,原则同意并向各省、市、自治区批转这一报告。

中央《通知》高度肯定了进藏汉族干部、职工的历史贡献。称赞他们完成了历史任务。中央《通知》指出,西藏解放以来,中央从内地先后派去大批干部、工人和文教、卫生、科技人员,他们同西藏广大人民一道,艰苦奋斗,辛勤工作,对发展西藏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对建设边疆、维护民族团结、捍卫祖国统一,培养当地民族干部,作出了很大贡献,受到了当地人民群众的称赞。进藏的同志基本上完成了历史任务,除留一部分领导骨干和技术骨干继续在藏工作外,大部分同志将分期分批调回内地。

中央《通知》强调,大批干部、工人调回内地,这是一项艰巨细致的工作,一定要高度重视,认真抓好。西藏自治区各级党组织要切实做好在藏人员的工作。有关地区和部门的党组织要热情欢迎,对调回内地工作的同志和离休、退休的同志、要认真负责地予以妥善安排;对继续留藏工作的同志及其在内地的家属、子女,要给予关心和照顾,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要做到走者愉快,留者安心,调动广大干部、工人和文教、卫生、科技人员的积极性。《通知》特别指出,在大批干部、工人内调中要注意搞好交接,促进各方面事业更好地开展,决不能影响各项工作。

中央《通知》号召:西藏已经成长起来一大批优秀的、能干的、同群众有密切联系的本地民族干部和工人、科技人才,这是党的民族政策的胜利。藏族和其它少数民族干部、工人和科技工作者,要同留藏工作的汉族干部、工人和科技工作者紧密团结,互相学习,奋发图强,在西藏各项建设事业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同心同德,为建设一个团结、富裕、文明的新西藏而努力奋斗。

中央《通知》开篇即指出,西藏解放以来,中央派出大批干部、职工,对西藏建设“作出了很大贡献”,“进藏的同志基本上完成历史任务”,“大部分同志将分期分批调回内地”。请问,这是不承认进藏汉族干部、职工的贡献吗?凡有中文基本水平者,都懂得这是很高的评价,胡耀邦5.29讲话中说“三十年啦,完成了历史任务嘛!”,是否认还是高度称赞进藏汉族干部、职工的贡献?诘问者恐怕心里也明白。

中央在《通知》中责成中央组织部会同国家人事局、国家劳动总局召开专门会议,研究内调工作,作出具体安排。今年调回一批人员后,要总结经验,然后再部署明年、后年的内调任务。

中组部三部委召开专门会议,研究内调工作

9月23日至10月4日,中组部、国家人事局、国家劳动总局3部委按中央指示,召开西藏内调干部、工人工作会议。中组部副部长赵振清在会议上就内调工作发表讲话。赵振清说,这次会议是根据中央指示召开的。参加会议的有29个省、市、自治区的组织部、人事局和劳动局的负责人,中央国家机关8个有关单位的组织、人事和劳动部门的负责人。大家学习、讨论了中央关于西藏工作的31号、61号文件和耀邦同志在西藏自治区干部大会上的报告;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热地介绍了内调干部、工人的计划;落实了第一批内调方案。会议开得很好。赵振清指出:参会者一致认为中央大批内调进藏干部、工人的决策是正确的,适时的,坚决拥护中央的决策。

赵振清说,一定要充分认识内调工作的艰巨性和复杂性。西藏提出了一个内调的计划,中央已经批准,按照计划,从今年起,在两三年内,要调回内地的干部有2.1万人,工人2.5万人,连同他们的家属、子女,共9.2万多人。内调的对象主要是党、政、群机关干部、部分专业不对口或体弱有病不适应在高原工作的专业技术干部;厂矿企业中关、停、并、转单位及精简机构编制、调整管理体制后可以离得开的汉族干部和工人。赵振清上面所提内调对象,均为西藏区党委、区政府6.13方案所言。

赵振清指出,大批汉族干部内调,会使西藏干部队伍结构和领导班子构成发生大的变化,也必然会引起各方面的不同反映。加之这次内调人数之多,时间之紧,运输量之大,涉及面之广,都是空前的。不论是思想工作,还是组织工作都是十分繁重的。如果工作中出现大的纰漏和失误,就有可能影响到中央关于西藏问题决策的落实,甚至会影响到西藏局势的安定。这一点,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认识。因此,对这次内调工作,必须高度重视,严肃对待。各级党委和组织、人事、劳动部门都要积极努力,认真负责,出色地搞好这项工作。要力争做到:走的愉快,留的安心,藏、汉族更加团结,社会更加安定,生产有所发展,工作有所加强。这个要求是比较高的,但又是我们必须做到的,也是可以做到的。

赵振清说,热地同志向大家介绍了西藏各级党组织、各级人民政府做的大量工作,并且提出要继续认真负责地做好工作,绝不掉以轻心,绝不草率从事。要教育留下的同志安心工作,鼓励他们为西藏建设立新功。教育内调的同志正确处理个人和组织的关系。要向他们讲清楚,内地各省、市、自治区在安排去向、工作分配、住房、子女就业等问题上,困难也是不少的。要顾全大局,不要提出过高的要求。内调人员离藏前,要做好交接工作,站好最后一班岗。各单位要召开座谈会,听取内调人员的意见和建议。对内调的各项工作要普遍进行一次检查,没做好的抓紧弥补。自治区各有关部门要认真组织好内调人员的运输工作,如果准备不充分,宁肯迟走一点,一定要保证路途安全。

赵振清强调,做好内调工作,内地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中央国家机关有关部门同样担负着重大责任。要根据工作的需要和内调人员的情况,尽快地妥善地安排他们的工作,解决好他们的住房及其它需要解决而又可能解决的困难和问题。否则对继续留藏工作的同志,对今后继续抽调干部支援边疆,都会发生不利的影响。在工作安排和生活安排上,要充分考虑西藏党组织的意见。绝不能使内调人员感到在边疆辛辛苦苦工作了十几、二十多年,回来后却落得个冷冷落落,使他们感到心灰意冷。这是党的干部政策不容许的。

赵振清高度肯定了进藏干部的巨大贡献。他说:无论是西藏还是内地,都必须把内调工作当作一项严肃的政治任务,切实做好。进藏工作的广大干部、工人是响应党的号召,为了开发边疆,保卫边疆、建设边疆去西藏的。多年来,他们在十分艰苦的条件下,同藏族人民一起辛勤劳动,辛勤工作。西藏各项事业的发展,都凝结着他们的心血和汗水。他们通过自己的工作和劳动,在西藏的历史上写下了光荣一页。现在他们离开西藏,回到内地参加四化建设,这是形势发展的需要。我们各级党政组织一定要努力做好内调工作,要使我们的工作收到这样的效果,即: 对于内调的同志来讲,不说百分之百,也应当是百分之九十八、九十九的人感到走得愉快,回得高兴,使他们既深深怀念西藏的山山水水,西藏的人民,西藏的党组织,又深深感到新任务之重大,决心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新的贡献。对于西藏的干部、工人和广大人民群众来讲,也要做到使他们深深怀念离藏的汉族同志,怀念他们的好品格,好作风,怀念他们站好最后一班岗,对工作负责到底的精神。有了这样的效果,才算工作做到了家,才能使西藏的局势更加安定团结,才能使西藏今后所需要的党政、技术骨干顺利地从内地继续得到支持,才能使继续留在西藏工作的汉族干部、工人安下心来。

关于内调工作中的一些具体问题:内调干部、工人去向问题,随带子女问题,学生转学问题,学徒工和试用人员转正问题,退休、离休问题,以工代干问题,条条块块的关系问题即去属于中央国家机关各部门及所属单位或地方的问题,内调手续问题,内调人员报到、休假问题,关于西藏有关部门招收汉族职工的问题;中组部等3部委按照历来有关规定,并特别考虑到西藏地区的困难情况,对所有西藏内调干部、职工均制定了照顾、优厚和负责任的规定。

关于工作安排问题,赵振清指出,我们党有一个规矩,就是从工作需要出发,同时也要考虑干部的实际情况,这批内调干部、工人,一般都要安排相当的职务,相同或相近的专业。

关于内调干部、工人的运送问题,赵振清指出,今冬明春要从西藏运出5万多人,这是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一是因为时间紧张,又正是天气最冷的时候,有些人携家带口,有老有小,弄不好就可能出问题。二是运输工具不足。为了使内调的干部、工人安全到达内地,铁道部、民航总局、空军给予很大支持。空军准备抽出一架专机,民航总局计划每月增加20多个班次。就这样,从天上来的也只能是16000 人左右,还有34000 多人要从地上来。我们一定要切实做好组织工作,确保内调同志安全回到内地,万万不能出差错,不能出问题。

赵振清强调,上述意见是和有关部门多次协商后确定下来的,在内调工作中要参照执行。

赵振清最后指出:我们开好这次会,只是工作的开始,艰巨的任务还在后边。我们工作搞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中央的决策能否落实,关系到西藏安定团结的局面能否稳定;关系到我们党关心干部、爱护干部的优良传统能否得到恢复和发扬。各省、市、自治区和中央有关部门,根据会议落实的内调人员数量情况,及早作好迎接内调人员的准备工作。要力争把第一批内调人员运送好,迎接好,安置好。第一批内调工作结束后,各地和中央有关部门,要总结经验,向中央写出书面报告。然后再研究布署下一批干部、工人的内调问题(见1980 年10 月21 日中央组织部、国家人事局、国家劳动总局关于批转《赵振清同志在西藏内调干部、工人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的通知)。10 月21日,中央组织部、国家人事局、国家劳动总局联合发出《关于批转<赵振清同志在西藏内调干部、工人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的通知》。

西藏内调工作经过

1980年10月18日,西藏区委召开党委常委扩大会议,研究胡耀邦进藏5个月来西藏的工作和贯彻中央31号文件及中央领导指示的情况。阴法唐作题为《进一步解放思想,切实转变作风》的讲话。

阴法唐讲话的第4部分“继续做好调整配备领导班子、精简机构和内调干部职工工作”,应是阴讲话的重要内容。这段没有公开的讲话,涉及汉族干部职工内调工作的三个重要内容,一是调配领导班子,涉及一批汉族干部骨干;二是精简机构,涉及落实中央宏观调控政策、落实中央1980年31号文件,要关停并转一批企业、事业单位,一批干部、职工要下岗待业;三是内调一批数量不少的汉族干部职工。

关于工作中的问题,阴法唐讲:“内返工作搞得还不够好,由于把关不够,放走了一些领导骨干和专业技术骨干。”出现的这些问题,阴法唐说:“上述这些问题是前进中的问题,从区党委来检查,有些工作还抓得不紧,做得不细,对有的问题发现以后,纠正不力。只要我们坚决按中央的指示办事,问题是不难解决的。”(见《阴法唐西藏工作文集》)

 

12月22日,西藏区党委研究干部内调工作中的主要问题。区党委常委与中组部、国家劳动总局杨志海、张长林二人就内调问题交换了意见,提出内调涉及面广,任务重,时间急,加之缺乏经验,有的同志把复杂的问题看得太简单了,出现了一些问题;大讲走的光荣是正确的,但强调留下来是工作需要的方面不够;有的认为放的多、放得快就是思想解放,强调了自下而上的报名,忽略了自上而下的把关,不该走的走了,该走的不走;思想政治工作没跟上,确定走的有怨言,留的有后顾之忧(上面这段话是批评西藏地区的同志,还是批评中组部和国家劳动总局的同志?)。而后,区党委和他们共同研究了解决问题的方案。区党委确定;下一步第二批干部内调时,对领导骨干要慎重控制,对业务技术人员内调要把好关,进行通盘考虑,要加强组织工作和思想政治工作,加强精简办公室工作。(见《中共西藏党史大事记(1949-1994)》,西藏自治区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编,西藏人民出版社,1995年)

看上面这段文字很费劲,一般读者会理解为西藏区委批评了中组部、国家劳动总局的二位同志,是中组部、国家劳动总局内调工作做的不好,而不是西藏有的部门或地区的工作做得不扎实、不全面,没有按中组部赵副部长在内调工作会议上提出的要求去工作去落实。赵振清同志把工作要点都讲清楚了,但是就是有一些部门和地区不去用心落实。

1981年8月7日,西藏区党委召开自治区地、市委书记座谈会,会议传达了中央召开的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座谈会精神,着重研究了选拔和培养中青年干部问题,进藏干部和工人第二批内调问题及其他问题,3天后区党委发出座谈会纪要。

关于干部、工人内调问题,第一批内调工作已基本顺利结束,内调干部1.1万人,工人1.3万人,包括家属子女5万人左右。内调工作的主要问题是:思想政治工作做得不够;有些内调人员定得不准,专业技术人员和领导骨干走得多了;有的单位3批内调名单一次宣布,人心浮动,领导班子未定就搞内调,影响了工作。根据中组部意见和西藏情况,第2批内调工作要做到稳、准、细,人数控制在1万至1.3万人(干部4至5千,工人6至8千);内调工作步骤要做到“先定班子,后定走留,先定留,后定走”,坚持县以上领导骨干和业务技术骨干“两个基本不调”。把县以上党政领导骨干和各部门业务骨干、专业技术人员留足留准,保质保量,成熟一个单位落实一个单位。第二批内调工作争取9至10月结束。(见《中共西藏党史大事记(1949-1994)》,西藏自治区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编,西藏人民出版社,1995年)

1983年2月28日,西藏区党委常委听取了第3批内调干部、职工情况的汇报,全区共内调干部2762人,比原计划减少800人。内调干部中,地专级以上的17人,县级149人,相当于工程师的83人。第3批工人内调指标2700人,已完成2650人。西藏第3批干部、职工内调工作完成。(以上见《中共西藏党史大事记(1949-1994)》,西藏自治区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编,西藏人民出版社,1995年)

8月3日,中央组织部、劳动人事部联合发出《关于为西藏选派专业技术干部的通知》,《通知》说,1982年12月8日,西藏自治区党委、人民政府以藏党发(1982)73号向中央报告,要求为西藏选派一批专业技术干部。经与有关部门共同研究,为了加快西藏的四化建设,从中央国家机关和内地、沿海省、市选派一批专业技术干部去西藏工作,是完全必要的,应当给以大力支持。采取自愿报名,领导批准的办法。 

《通知》规定:选派专业技术干部采取对口选派的办法。水电、邮电、地质、气象、银行和教育、卫生、外事等部门所需干部,由相关部委确定,并直接办理,报中央组织部和劳动人事部备案;交通、计委、经委、公安、农业、林业、新闻等部门所需干部,由相关部委研究,提出选派干部地区、数量,经中央组织部、劳动人事部审查同意后下达任务,由有关地区或部门的组织、人事部门具体办理。 

《通知》说,选派干部,要从严掌握,坚持少而精的原则,调藏的干部应是西藏最急需的干部,暂时不需要的可以缓调,要按照建设项目一个一个地研究,一个人一个人地确定。

《通知》明确规定选派专业技术干部在藏工作的时间,要根据工作需要确定,一般3年。进藏干部的户口、粮食关系、工资关系可不转。

1984年12月28日,西藏区党委、区政府向中央、国务院作出西藏汉族干部、工人内调工作总结报告。《总结报告》说,1980年至1983年,西藏对进藏干部、工人分三批内调,现基本结束。实际调出干部20045人(含离退休720人),工人25069人(含退休1621人),共45114人,连同家属子女约8万人。内调前,全区民族干部23279人,占干部总数的40%;民族工人42504人,占工人总数的50%。现在全区民族干部32441人,占60%。民族工人43503人,占64%。自治区级干部30人,其中民族干部24人,占80%;地专级干部691人,其中民族干部539人,占78%;县级干部889人,其中民族干部668人,占75%;县辖区干部全是民族干部。(以上见《中共西藏党史大事记(1949-1994)》,西藏自治区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编,西藏人民出版社,1995年)阴法唐任内的3批汉族干部、职工内调,到此终于完成。一项“中央满意,西藏人民满意,广大干部满意”(胡耀邦语)三满意的干部组织路线的调整,在某些人眼里,却成了诟病西藏80年代改革开放新时期的一个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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